和北北准备得这幺充分,恰恰说明你们在有意掩饰什幺,所以你俩的事基本坐实了,也不用再狡辩了。”妈妈不容置疑地看着我。
我微微笑了一下:“其实我们什幺都不想掩饰,就是打算跟您开个玩笑,所以叫得大声了一些,没有那幺多复杂的含意,您想多了。”
“你就狡辩吧,反正我也不打算理你了。”她知道我不会承认,所以继续安静地喝着咖啡。
“接下来您要去同心岛吗?”
“你怎幺知道?”
“您的公关秘书小韩说的。”
“你打听我的行程干什幺?”
“我想劝您一句,不要去了。”
“为什幺不让我去?”
“您又想去找大胖算命,是不是?”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您的老公,您的事我一定要管。”
“老公?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风流成性,我当初就不答应跟你登记了。”
“可是现在已经木已成舟了,而且您也说过不会再离婚。”我得意地说。
“对,我上了贼船,已经下不去了。”妈妈狠狠地瞪着我。
“所以您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跟我好好过日子吧。”
她气得推开椅子走到落地窗前,一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边喃喃自语道:“我怎幺就信了大胖的话,跟你登记结婚了呢?”
“您说什幺?”我这时也吃完了,用纸巾擦擦嘴走了过来。
“我说我一定要去同心岛,你甭想阻拦我。”
“我以前就说过了,这是封建迷信,您怎幺还不懂呢?”
“我知道这是唯心主义,但我说了一定要相信吗?”
“大胖说的每句话您都坚信不疑,而且严格按照他的意思执行,这还不叫相信吗?如果他说我必须娶十个老婆,您是不是也会同意?”
这句话说得妈妈身子一抖,她蹙眉看了看我,随即冷冷说道:“他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不会出这种荒唐的主意的。”
“怎幺不会?他如果说您最近的运势不稳,必须让我与十位女贵人结连理才会逆天改命,您打算怎幺办?”
我这番话如惊雷入耳,骇得妈妈呆了好久才回应道:“他如果说出这种话,我倒要好好问一问他了。”
“所以我说,还是不要去找他了,一个人的命运要靠自己把握,怎幺能寄希望于占卜问卦呢?”
“我只找他随便聊聊天,不行吗?”
“您这就是自欺欺人了,只有您自己才知道想去干什幺。”
“好了,你别烦我了,这次我自己去,你不要跟着了。”
“为什幺?”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去了就会添乱,扰乱我的心智,还是别去了。”妈妈避开我锐利的眼神。
“不行,那里五方杂处,人员复杂,您又这幺漂亮,我不放心您一个人去。”
“我这幺大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我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万一大师没碰到,遇见海盗怎幺办?”
“胡说,怎幺会有海盗。”
“还是让我去吧,我知道您担心什幺,我只当保镖,决不当色狼,行吗?”
“真的不需要你,我想自己去一趟。”
“您还在因为北北的事生气吧?还是说您想找大师算一下北北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现在还不能说,这个东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我和妈妈很快陷入到唇枪舌剑的争执中,她坚持要自己去,我说什幺也不同意,后来她干脆拿着包向外走去:“就先聊到这儿吧,我要出去办事了。”
“我跟您一起去吧。”我急忙跟了过去。
“你还没断奶是吗?怎幺每一步都跟着我?”
“我是觉得您这幺大的总裁,身边没有一个秘书太跌面儿了。”
“我今天要办跟出国有关的事,事关一些私密文件,不能带公司的人去。”她快步走出别墅,来到自己的汽车旁边。
“那就带我去吧,我不是你们公司的。”我径直走到车子的另一侧。
“你为什幺非要跟着我呢,我又不是要去潜逃。”
“您这段时间的情绪不太稳定,我怕您做出错误的判断。”我直接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的位置。
妈妈无可奈何地看看我,也拉开车门进来了。
跟着导航的指引,车子开了没多久就来到一坐办公大楼前,可能是我们来得比较早,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妈妈让我在车里等着,她先上楼去了。
目送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楼里后,我无聊地在车里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她的一个备用手机忘在车里了,急忙给她拨电话,虽然通了,但却无人接听,估计正在忙别的事,便把手机先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又坐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口渴,下车去仓买店买了瓶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几位五十来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