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看着岳母曾艷那丰腴熟透的身子,心里清楚这几天确实把她折腾得够呛。
不过想到自己这三四天都没做早操也没晨跑,大清早活动一下筋骨倒也是个好选择。
加上连开了三天车,神经紧绷到了极限,正好藉着这场「运动」来彻底放鬆。
于是他体贴地拍了拍她那白嫩多肉、软弹无比的屁股,呵呵笑道:「媳妇,咱们今天哪都不去了。
」
「瞧妳累的,先躺下睡会儿。
」
曾艷一听自家男人大清早这么疼自己,心里顿时甜滋滋的。
热恋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听汉子说什么都像裹了蜜糖。
被男人这么一拍屁股,她全身登时一片火热,骨头软得像一滩春水,一边软绵绵地朝王杰身上黏过去,嘴里一边止不住地撒娇哼唧:「嗯……啊……老公……人家不要睡嘛……哈啊……人家想先让你……狠狠干一次……再休息……唔嗯……好不好嘛……」
她浪荡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整个人直接跨坐到王杰身上。
那肥美的大屁股上下前后、严丝合缝地在王杰跨下那根硬如钢柱的肉棒上猛烈磨蹭,两颗大奶头也在王杰嘴边晃来晃去。
王杰可不客气,一边伸手抓着,一边张嘴用力吸吮。
曾艷嘴里顿时发出勾魂摄魄的低吟:「嗯啊……啊哈……老公……舒、舒服吗……这里好烫呢……快点给人家……啊啊……」
王杰被这骚媳妇几下子就勾得邪火直冒。
既然要锻炼,这床上的锻炼更过瘾!
他索性腰桿猛地往上一挺,跨下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劲道,对准那湿热泥泞的骚穴,狠狠顶了进去!
「噗唧!
」一声湿热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
粗壮的肉棒直击子宫最深处的嫩肉,王杰故意使出狠劲,就是要让岳母这骚货好好感受这股凶悍的衝击力!
曾艷整个人被顶得猛地往上一窜,登时扯着嗓子尖叫出声:「呀啊——!
啊啊……太、太深了……嗯啊啊……呜呜……老公……一上来就……就这么狠……啊哈……爽、爽死俺了……」
他粗重地喘着白气,哑着嗓子交待:「嗯……老婆……妳慢慢扭……累了就躺在俺身上。
」
王杰一边大力挺臀悬空打桩,身下「啪啪啪」地撞击出成片的肉响,一边心思一动:光是锻炼下半身可不够,连开三天车的肩膀和手臂都僵硬了,得全身上下一块儿使劲才行!
不过在此之前,肚子待会完事后肯定饿得发慌,刚好可以用早餐。
他一边保持着胯下那狂暴沉重的上顶不停,一边伸手去拿床头的话筒。
此时两人的下体咬得极紧、真真切切地水乳交融。
他顺手拨给了柜檯,对着听筒粗声喘气道:「喝……喝……帮我准备……两大份早餐……」
旅店老闆娘一听大清早就有生意上门,呵呵娇笑道:「那先生,您要外面买的,还是我们旅店自己煮的呀?」
王杰此时胯下正干得起劲,纵横驰骋地在曾艷那泛着水光的肉缝里横衝直撞,随口应道:「哼嗯……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哈……」
这时曾艷骑在王杰上面被那根大鸡巴顶得越扭越兴奋,肉洞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肥美的嫩肉被撞得又酸又麻,在剧烈的抽送中,那声音早就被撞得稀碎,浪叫声完全断断续续地往外飙:「嗯、嗯啊啊……老、老公……俺好爽……哈啊……你、你好强呢……嗯啊啊……这、这样也可以……噢啊按……撑、撑起俺……啊、啊……再、再深一点……把俺填满……啊哈……」
客房里「碰、碰、碰」的肉体撞击声一声震天响,连绵不绝。
曾艷爽到神驰物外,扯着嗓子,声音在撞击下颤抖破碎地高喊:「干、干死俺吧……噢、噢啊啊……当、当家老公……啊啊装……用、用你那大傢伙……把俺捣烂吧……呜呜……好、好美啊……」
电话那头的老闆娘隔着内线听筒,隐约听到「俺好爽、干死俺、捣烂吧」
这几个浪到骨子里的字眼,耳边还全是不堪入耳的激烈肉响,顿时俏脸泛红,心口一阵狂跳。
大清早听到客人在房里这般卖力狂干,听得她下面的骚屄竟然也有些发湿。
王杰瞅着上面这骚媳妇一边扯着嗓子向他讨饶,一边主动扭着屁股浪得没边,男人的掌控欲登时爆棚。
「啪」的一声,他大手一甩,顺手将床头的话筒狠狠砸回了座上。
这下子,双手总算彻底腾了出来。
王杰一边粗重地喘着白气,一边心想着上半身得和下半身一起活动开,这姿势非得瞧出个横衝直撞的角度不可!
他两条大腿如同钢柱般牢牢钉在地上,摆出了一尊沉稳无比的霸王推山马步,将重心死死焊在地面。
紧接着,王杰那双覆满粗厚老茧的大手猛地往下探去,十指如钢叉般,死死扣住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