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慢慢堆迭层层快感,却迟迟不肯让她到达顶峰,虽然很舒服,但怎么越发「饥饿」起来。
段奕宁急着想缓解体内的燥热,却始终不如愿,又羞于启齿,女儿家的委屈,竟红透了一双鹿眸。
「真乖。
」
「但该罚还是得罚。
」
被哥哥这么一说,小奕宁越发委屈,他迟迟不肯操她,不就正在罚她了么?
忽然,一股清凉的稠液覆在最最最令人羞耻的地方,随之而来的,是哥哥的手!
带着凉意的汁水缓和被侵入的疼痛,却仍令人胀得慌。
「呜呜——不不不要……不要那、那边……」
哥哥的手挤了进来,那汁液也被推入。
整个内里凉透了,但又越来越热。
「那边、那边啊哈……」
「不要不要碰……啊啊哈……哥哥……」
空气中不再只是士修哥哥的味道了,除了浓郁木质香,还缠了一股甜甜的香气。
段奕宁雌伏在兄长面前,可怜兮兮的求饶,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哥哥、哥哥竟然在玩那处脏地方……
但竟然……她那边也……
薄嫩肉穴被一次次耐心的涂满润液,连同手指一块被餵进去,令人难耐的骚痒自深处泛起,连带影响了前面的小嘴,汁水一股股的往外泌。
羞耻、慌乱再加上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埋进手臂里不敢见人,呜咽而出的喘息声却是一声娇过一声。
被玩了好一会儿才歇停,段奕宁还来不及缓缓,那处又被推进一样物事。
「呜呜呜呜——」
紧緻菊穴被迫餵进比手指还大的东西,真真是吃撑了,那东西又有点重量,连带有些下坠感。
屁股被轻拍一记,哥哥温柔的警告她,让她咬好,不可以让尾巴掉出来。
段奕宁只得泪眼汪汪的翘高屁股,叼紧它。
两边力道的作用下,小奕宁竟有自己被那东西轻操后穴的羞人错觉,破碎呻吟失控的,一声声自喉间逸出。
「嗯、嗯啊……啊啊……」
「啊……嗯哼……嗯嗯哈……」
被重重蕾丝纱帐包围的公主床,粉色天丝寝具上,趴着一隻可爱小猫。
段士修撕去那猫儿身上的鹅黄,露出泛着浅浅红晕的一身凝脂,前爪被宝蓝绑缚,细长的白色尾巴,自她股间长出,在后腿垂落。
乌眸迷蒙,梨花带雨,白牙颤颤咬着红唇。
妹妹被自己玩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让他很是满足。
「宁宁真乖。
」
段士修单手扣住她的腰肢,解开皮带与裤头,放出那根饥饿许久的粗黑肉棒,狰狞硕圆的肉头上,泌了满满前精,青筋兴奋浮起,在肉柱上盘旋。
他扺着妹妹湿透的娇穴,那隻小馋猫便迫不及待的吸吮,实在难以维持温柔,一个没忍住便长驱直入的贯穿她。
「啊啊啊——」
「啊哈……」
双门齐开,两边空间都被挤压着,陌生的欢愉又胀又爽,销魂蚀骨。
凶狠的凿击一串串撞了进来,段奕宁被哥哥粗鲁的掐着屁股操干,两隻奶儿随着力道,一下下的擦着寝具,又是另一种快活。
段奕宁小时候若是顽皮,哥哥顶多罚她念书给他听。
这次挨罚,却是凶狠至极、不死不休,哭的她嗓子都哑了。
她记不得自己丢了几次,也记不得哥哥灌进多少精水,唯一不敢忘的,便是那句叮咛——
「咬好妳的小尾巴,不许掉出来。
」
……
这段时间,段士修亲自照顾妹妹,十分妥贴。
每天早上,他从段奕宁的床上醒来,温声哄醒满腹精水的妹妹,再亲手替她更换,已清洁过、适合外出配戴的肛塞。
下午他会带着奕宁进公司,处理重要工作,并在外人面前,请妹妹帮忙下楼买咖啡。
这段时间,他进公司只处理重要决策,尽可能早早下班回家,毕竟奕宁毕竟年幼娇气,忍不了太久。
若是请她多跑腿几次,回来更是可爱缠人的紧。
回家后,佣人已经提前准备好晚餐,段士修会哄着她吃饭,等饭后散步结束,两人回到房间,妹妹也泪眼汪汪了。
他会亲手帮妹妹洗澡,在浴室先餵她吃一回肉棒,再将人抱回公主床上,在层层蕾丝间,替她换上干净的猫尾巴。
接着又是一夜欢愉逸乐。
段士均出差回来时,兴冲冲的牵着妹妹,看他特地从宁安带回来的礼物。
小奕宁却是红着眼圈,扭扭捏捏不肯坐来他身边,他心急如焚的问了好几次,她才背对着他,撩起睡裙,露出白艳屁股,及中间一抹宝蓝兔尾。
丰腴淫荡的臀肉,还一缩一缩的,吮着那丛尾巴。
腥红了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