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定,抬手示意他:“你低一点。”
周苍俯身,侧耳:“这还要说悄悄话?”
接着,林听雪的大胆言让他就地愣住。
他眸色暗涌将她揽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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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苍也会有不那么有耐心的时候,比如此刻——
他的耐心因为林听雪背后难解的绑带设计悉数殆尽,他箍着她的手腕,抬高,指尖沿着腰线向上,直到全部褪下。
金属锁扣不过是最后一环,他倒不急,磨蹭着在周围慢捻。
那些漂亮而缥缈的,在浴室的灯下折出碎光,又像轻轻的雾丝将她拢成一幅朦胧的莫奈油画。
他抬手掠开,拨到一侧,手贪婪地在画布上流连,直到近距离欣赏,近距离描摹。
林听雪的口红被吻得失色,她刚刚用过的蜜桃味漱口水,一点点被他吞墨,变成唇齿间共同的味道,丝丝缕缕的甜在口中辗转开。
他的唇舌探入,搅乱,无止尽的勾缠。
光洁的画布因此而柔软,她像被打湿的软绸缎一样,温软湿滑。
林听雪一只手攀着他的颈后,另一只扶着大理石洗漱台。
被抵得狠,周苍便用温热手掌为她垫着。
他又游移,暂停,观察林听雪的反应:“这儿最怕痒么?”
她似有或无的出轻嗯。
明明是她想看到他的难捱,而此刻她被撩拨得呼吸不稳,仰着细颈,闭上眼睛。
背后的镜面太过冰凉,又太明亮,亮得人慌,不得细究。
实在被吻得心脏紧,林听雪只觉自己的呼吸好像有进无出,身体紧绷着燥热,将自己的水分烤干。
周苍听到她变急促的声息,缓下来,勾起唇凑近她耳根吹气,声音像是被磨过的沙粒:
“刚刚不是说,喜欢听我在你耳边喘?”
“想听我怎么喘?”
“说出来,满足你。”
“……”
林听雪潋潋看他,面颊绯红咬着唇不说话。
周苍点一下她的脑袋:“涩胆包天啊林听雪,在外面就敢说这种话。”
林听雪也不服:“我下次,在离家远一点的地方说。
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好啊,”
周苍挑眉,俯身用更灼烫的吻吞墨她,“你试试看。”
他的声音浓重带着靡靡的蛊惑:“到时候……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眼前的那幅画,像是他的杰作,在聚光灯下艳光四射。
他轻松从后面环过她的腰。
他总之无法在这件事情上挥他的温柔小意。
肩上唯一的细带子早已剥落,她又归零为一张洁白的宣纸,散乱的和滚烫的手为此挥毫泼墨。
她的长被周苍拨几下,垂在颈边。
她向前荡,那些如风中细柳,也向前荡。
浴室的门关着,粥粥扒了一会儿门,悻悻离开了。
留林听雪按着冰凉的镜面,镜面与手掌的贴心起了一层旖你的雾气。
她实在不愿睁眼,只问:“能不能,回房间。”
“不能。”
他俯身用侧脸贴着林听雪耳际,话里也充斥着高温:“你不是常说,声音画面语言触觉,这些同时存在会让人记得清楚。”
他想吻她,她偏偏不转过头来,周苍便轻捏着她的下颌,力度不大,“以前你要求关着灯做,那你现在好好看看。”
“睁开眼睛林听雪。”
“我怕你忘了。”
“……”
“你知不知道,我在你确定要重新留在昌市工作的时候,才有了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实感。”
林听雪视线有些涣散,想说些什么,只觉得断断续续,又咽回嗓子。
“提前恭喜你。”
他说着,就换了语气。
“好乖。”
“……”
画布染了湿红的色,似自由盛开的粉樱。
到底怜惜这昂贵的礼物,周苍缓了缓,将她冰凉的小手握起,将她挂在自己身上。
林听雪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和风揽月,窗边的月色和风景最好。
“那就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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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在六月初。
实在是一年中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