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价值很难得。
林听雪便捧着他的脸,在唇上轻轻贴一下。
周苍被她的主动勾起火来,扣住她的后颈想要深刎。
林听雪推着他的肩,起了坏心思。
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轮到周苍耳尖涨红。
他手握拳停在唇边咳嗽两下,十分不自然地重复一遍她的话:“咬着,衣摆?”
“……咬着刚刚打湿的那块。”
周苍被她奇怪的癖好所逗笑,他挑眉说可以,又凑近说:“我也有想看的。”
林听雪没料到他会谈条件,心下一凛,揽他脖子示好。
周苍用额头碰一下她的:“不要撒交。”
“你知道我想看什么。”
林听雪脑子里闪过不太好的画面,懵懵然:“我不知道。”
周苍用手捏她的腰侧,认真而期待地开口:
“林听雪,我要看你给我的回信。”
-
她在卧室独自磨蹭了一会儿。
换了睡裙,又把几封信来来回回地看,恨不得是用铅笔写下来的,方便现在偷偷擦掉。
门外,周苍在敲门:“我进来了。”
林听雪迅将信交叠整理好,路过周苍身边时一齐塞到他手里,步子很快头也不回:“我去洗澡。”
周苍懒懒倚着门,瞧她白皙腿间晃荡的绸缎裙摆:“等等,你念给我听。”
林听雪在浴室门口回头,瞪他:“想得美。”
周苍便笑起。
浴室传来淋漓的水声。
周苍借着这有温度的白噪音,慵懒靠着沙,指尖捻着几张薄纸高高举着。
房间的灯透过纸背,他看到林听雪清秀亮的文字。
她写得很少。
那么些信,她只画了一些呆萌的颜文字,还有一些简短的批注。
比如夸他的小诗改得很好。
周苍眉眼温柔,一字不漏去浏览。
很快,他在最后一页,像是挖到宝藏,眼眸里闪过悬悬而望的惊喜。
他的所望所求,在这一刻在白纸黑字里,得到掷地有声的回响——
「你总问我要答案,我也总在想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
我的情绪总是走到死胡同,而你是我的出口。
我想得很清楚:我需要你。
」
-
林听雪觉得周苍精力充沛到不讲道理。
他说他好开心,却一次次折磨她。
中途走进来,打断她洗澡。
他的睡衣一整个被热水淋湿,雾气迷蒙里,湿漉漉地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背,腰腹处更是风光乍泄。
浅灰色的薄衫睡裤,不过是男人的比基尼。
把分明的腹肌和胸肌,多添一层朦胧的迷人。
蒸汽升腾,林听雪口干舌燥,却推不动面前的男人。
她被抵在瓷砖上,吃痛地喊凉。
周苍倒是贴心,兴奋的时候,还不忘减少她和瓷砖的接触面。
他的手覆在林听雪的手背,按在墙面。
从上而下的水汽将他们包裹,所有的声音就淹没在这水声里,潺潺,颤颤。
她的脊背微微弯曲着,洁白的宣纸上绽开边缘不清晰的腊梅花瓣。
“需要我是什么意思?”
他抬手从后面移到林听雪的下颌,逗小猫一样挠一挠她的软肉。
水声在耳畔,他听不太清林听雪说了什么。
只汲汲索取她的一切。
林听雪快要招架不住,心里怨他不知轻重,嘴上却问:“你是不是吃药了?”
“……”
周苍闷闷笑了两声:“夸我可以换一种直接的方式。”
“你怎么不说了?”
林听雪深呼吸:“你要我说什么?”
“你写的需要我是什么意思,我想听你亲口解释给我听。”
“你不懂么?”
她顺势转过身来,踮起脚揽住他的脖子。
很快被周苍重新抱起。
林听雪透过着水雾,看清楚他沾染了水汽和欲色的眉眼,浓墨重彩,分不清水与湿汗。
他直勾勾盯着她:“大概是懂的,但我觉得从你这里解释出来的,我会更满意。”
林听雪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依赖,大概是从他出差开始。
在没有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