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着接吻,两个人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都不太舒服。
实在挂不住的时候,林听雪挣扎着推他,离远一点,揽在他颈后的手拨弄两下,顺一顺他的。
周苍凝着她看时,她便语气柔柔:“我这样,真的有点累。”
周苍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这就累了?”
林听雪诚实地点点头。
面前的人终于有所松动,将她的后背脱离书架。
骨头松散下来,她只觉得皮肤上隐隐作痛。
任由他抱着,林听雪活动一下肩膀,蹙着眉看他:“你把我弄疼了。”
“我看看。”
“让你帮我拿本书,你就这样。”
林听雪轻哼一声。
周苍笑了下,朝床边走去:“看不出来么,我很早就想这样。”
林听雪呆呆问:“很早是什么时候?”
“在酒吧的时候。”
林听雪语塞。
周苍将她稳稳放在软床边,扫一眼她快要全部滑落到腰间的吊带,堆成绿色小山。
而身前的小山,素白的蕾丝,边缘透明,有山茶花的刺绣。
是她喜欢的风格。
周遭安静下来。
林听雪浑身松懈后有些酸软,背靠他坐着。
周苍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将背上的红痕尽收眼底。
喉结无声滚动几下。
他又抻着她的胳膊,一下下将两侧重新穿戴好,遮掩起来。
“你先休息。”
“你呢?”
林听雪回眸。
周苍深深看她一秒:“我去洗澡。”
林听雪听罢迅转过身,摊开被子,“喔。”
接着听到他的一声轻笑。
林听雪本身就侧躺着,面上羞热,又侧几分,快要把小脸埋起来。
几秒后,还以为他走远了。
没料周苍在床尾转个弯,走到林听雪的面前。
哄小孩一样蹲下看她:“要不要先抱你去刷牙洗漱一下?”
林听雪几乎是惊坐起,自己赤着脚丫把鞋子穿上,飞地跑去洗漱卸妆。
镜子里,周苍懒懒倚着浴室的玻璃门笑她,说她不解风情。
“你才知道啊。”
嘴边还有浮沫,林听雪边漱口边说。
“刚知道。”
“我一直都这样。”
周苍笑一下:“那倒没有。”
“什么?”
“刚刚没有不解风情,反而……”
他突然停下,林听雪用棉柔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从镜子里瞧他的眉眼,等他的下文。
不料一秒的目光相接,镜子里的人已经凑近到她身侧。
“怎么不说了?”
她侧仰着头问。
“想听?”
“话说一半,你好无聊。”
她别过眼,伸手将洗漱用品归位。
周苍笑着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林听雪耳尖瞬间被染红。
他说:“风情万种。”
-
洗漱完毕林听雪找出上次他用过的浴巾,放好,自己先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睛和半张小脸。
周苍面朝她站在床边,手刚扶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没解,抬眸对上看得十分认真一眨不眨的人。
他笑着还没开口,林听雪已经远远在问:“你怎么不解了?”
“想看?”
“不能?”
周苍被她惹得笑起。
一边自然地解开扣子,一边思索半秒,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漾着笑意叫她名字:“林听雪,你怎么又乖又色的。”
林听雪嗤一声。
看他将纯黑衬衫褪在床沿,取下腕表。
她把视线放在难以忽视的人鱼线和腹肌处,欣赏男性肌体上分明的沟壑与起伏,深深的脉络线条,以及手臂横蔓的青筋。
连讲话时喉结滚动,都显得十分性感。
心跳紧缩一秒。
上次他贴得太近,又实在紧张,根本没看清楚。
以前也观摩过,但此刻,经过时间风尘打磨,倒更有成熟的张力。
这难道就是:越老越有味道吗?
“看完没?”
说着,周苍把浴巾披上。
林听雪被其他部分吸引,一时间忘了去注意他腰腹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