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半个月的时间,瘦了二十斤。
她瘦的肉,哪去了?
“我怀疑,这五个人可能中了造血术!”
手机里,江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造血术?”我重复一遍,这门术法,我听都没听过。
“说白了,就是掠夺他人的血肉精华为己用,这门术法,施展的要求相对来说,比较苛刻,你查一下,这五个人是不是同一天出生的!”
江野说道。
“好!”
我马上对身侧的王一然说道:“然子,你看一下,订餐的这五个人,生日是不是一样的!”
“嗯,我马上查!”
王一然立即说道。
“哥,这五个人,都是同一天的生日!”
三分钟后,王一然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还真是!”
我吐出一口气,重新拨出江野的号码。
“姐,这几个人的生日,确实是一样的!”
接通后,我马上说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
江野马上说道:“恐怕一样的不只是生日,他们出生的时辰,应该也是一样的!”
“造血术,说白了,就是掠夺具有相同命格之人的血肉精华,以补充自己,这门术法的要求很苛刻,施术人和受术人的生辰八字必须完全相同,最为重要的是,想要成功,最少也要找九个人,你们最好仔细查查,死掉的,可能不止那四个!”
“我知道了,姐!”我回道。
又聊了两句,江野又告诉我一些造血术的细节后,我把手机挂断。
造血术,和大部分的邪门术法都不同,要求很苛刻。
我注意到,凡是延寿还有死而复生之类的术法,要求一般都很苛刻。
比如之前想要将我血祭的宫凤年,正是因为我们俩的八字和命格相同,宫凤年才想要将我血祭,和我换命。
我命好,宫凤年没有成功。
或者说,有很多人不想让宫凤年成功。
宫凤年在滨城纵横二十多年,得罪的人太多太多了。
没有几个人,想要他换命成功。
在我看来,最不想让他成功的,就是黄枫,我怀疑,宫凤年当初对我的血迹之所以失败,一方面是爷爷的准备充分,有褚思雨和我一起分担,另外一方面,很有可能就是黄枫在暗中使了坏。
当然,这只是猜测,我没有证据。
这一次的造血术,和宫凤年的血祭差不太多,但没那么复杂。
按照江野的说法,这一次的造血术,只要求八字相同便可以,没有别的特殊的要求。
而目前造血术的进度,已经完成了大半,金凤很有可能就是最后的一环。
想要破解,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只要金凤今晚不吃李家餐厅的订餐,就不会有事。
当然,也不是没事,这次过后,她起码丢掉半条命。
造血术还有一点不同于宫凤年血祭的便是,血祭是活人和活人之间的命格互换,而造血术,是死人对活人的掠夺。
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这个死人,必须得有寄托之物。
所谓的寄托之物,是说这个死人,或者说是这个阴魂,必须要将自己的魂魄,寄托在如纸人,血玉,木偶之类的东西上。
寄托之后,再将掠夺而来的精血填补在寄托之物上,重塑人形。
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施展造血术的人,选择的寄托之物会是纸人。
原因很简单,纸人原本就有人的轮廓,到时候只需要将掠夺而来的血肉填补入纸人便可。
所以,施术人有极大的可能将自己的魂魄,寄托在了纸人上。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又有所不同,由于几人死后身上全都出现了蜡油,江野猜测,这一次的施术人,极有可能将自己的魂魄,寄托在了一个蜡像人身上。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死掉的这四个人身上都有一层蜡皮。
“造血术,有点意思!”
我把情况和王一然说了一下,王一然砸吧砸吧嘴,嘀咕道:“哥,这两天怎么竟冒出这种邪门的事情!”
“哎!”
我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在我看来,这两天发生的事,有极大的可能和黄枫有关,只是我没有证据。
之前杀人的孙颖,已经跑了,现在还没抓到。
这一次施展造血术杀人的这一位,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抓到。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送餐的那个人是谁?
从监控来看,送餐的人和做餐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可惜的是,那位送餐的人,每次送完餐后,都会消失在摄像头内,我们一直没找到这个人。
不说别的,单说那个送餐的能逃脱摄像头的监控,就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那现在我们只能等了?”王一然问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