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样的功名,名下便可以有相应亩数的土地不上税。
但在本朝,有功名的学子,他名下的土地却是都可以不用上税的。
想到这里,几位大臣在出了御书房后,便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
他们自己商量着一套可行的办法,然后写成奏折请水源批示。
来一招以退为进,总比人家一网打尽强,不是吗?
大过年的,便给天下读书人一个透心凉,这种缺德事怕是只有水源能干得出来了。
不过水源却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事情。看着在他面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张御史,水源听着他口口声声不能胜任的话,笑得很是凉薄。
不过水源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罚了那张御史半年的俸禄后,便收回了让张御史招待番邦使臣的提议。
其实说白了,水源也没真的打算让张御史自己花银子招待外人,他也在等这张御史低头呢。
管你什么使臣不使臣的,谁又不欠你的,你说你们是来朝供,来送礼的?
甭忘记,哪次你们回去的时候,俺们天朝没给过回礼。
(ˉ▽ ̄~) 切~~
当权者的态度,往往是下面人的风向标。
当下面的官员知道了水源对待使臣的态度后,他们也不在像先帝在世时那么捧着各国使臣了。
从使臣进入天朝国境后,除了派了相应的将士护送及监视,各地官府衙门并未多管一切杂事。
想要吃的,喝的?
花钱买去呀。
哦,放心,住的地方不花钱,但是被褥啥的你得交押金。
坏了,丢了,照价赔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