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云省长,”
李春山说,“您有什么计划?”
“计划?”
云东笑了笑,“春山,你记住,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李春山愣了一下,然后说:“云省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云东说,“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
我们要主动出击,打高育良一个措手不及。”
李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云省长,我明白了。”
“好。”
云东说,“你好好工作。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
当天晚上,省委家属院,高育良的家里。
高育良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进去。
舆论攻势失败了,马文涛向云东低头了,张晓光被停职了。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现自己似乎真的不是云东的对手。
高育良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放下书,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高育良说。
“高书记,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帮我联系一下蒋部长。”
高育良说,“我想和他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说:“高书记,蒋部长最近很忙,恐怕……”
“我知道他很忙。”
高育良打断了他的话,“但你告诉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关系到汉东的局势。”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说:“好,我试试。”
挂断电话之后,高育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蒋部长了。
如果蒋部长愿意出手相助,那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
三天后,京州市委会议室。
李春山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参加京州市委常委会,按照惯例,他要做一个简短的言。
李达康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材料,偶尔抬头扫一眼在座的常委们。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所有人都知道,李春山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同志们,”
李达康开口了,“今天这次常委会,主要是讨论下半年的经济展规划。
下面,请李春山同志言。”
李春山站起身,向在座的常委们点了点头,然后翻开面前的文件。
“各位同志,”
“我来京州之前,在云港市工作了八年,云港和京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展模式。”
“云港依靠港口贸易,走的是外向型经济的路子,而京州作为省会城市,产业门类齐全,基础雄厚,有着更大的展潜力。”
李春山顿了顿,环视全场后继续说:“但是,京州也存在一个突出问题,就是东西部展不平衡。”
“东部几个区,占了全市百分之七十以上的gdp,而西部五个区县,加起来还不到百分之三十,这种不平衡,长期来看会影响京州的可持续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