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的肩膀绷了一下。

“你说得对。”

栖夜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欠揍的轻松，“我确实应该更大胆些。”

三月七猛地回头，眼里带着慌乱。

“什、什么？”

她看着栖夜一只手托着星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扒开她的嘴唇，

指尖挑出一点舌尖，还冲她挑了挑眉。

星整个人还在睡梦里，被人扒着嘴。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栖夜！”

三月七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伸手去拍他胳膊。

“你干什么呢！

人家还在睡觉，别乱碰她！”

“刚刚可是你让我更大胆一点的。”

栖夜一脸无辜，“我只是听你的建议试试看。”

“我让你大胆点，可没让你干这种离谱的事情！”

“听你刚才那个语气，我还以为你想看这个。”

“我想看你个头！”

三月七脸又红了，伸手把星从他手底下捞出来，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星被挪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栖夜把手收回来，插回口袋里，靠在座椅上。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什么想对我们做点什么？”

三月七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把视线从栖夜脸上挪开。

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星，手指无意识地帮她把一缕头别到耳后。

“没什么，刚刚那些话都是我随口胡说的。”

“你这个人啊，话说到一半又直接收回去。”

栖夜偏头看她，眼神带着玩味，

“刚才看你那副模样，我还以为你下定了很大决心。

到底想问我什么？”

三月七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拍。

只有星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帕姆在另一节车厢里哼歌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三月七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说……你是不是一直把心事憋在心里，太过压抑自己了。”

栖夜偏头看她，微微挑眉：“压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

三月七低着头，耳朵尖红着，

“你房间里凌乱的床单、枕头，还有房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

我都看见了。”

栖夜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偷偷进我房间了？”

“我没有进去！

我只是路过门口，房门没有关严实，我远远看了一眼而已。”

三月七赶紧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哦。”

栖夜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算看见了，那又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了。”

三月七声音更低了。

“你一个人在里面……那个。

我是说，你身边天天都有我们跟着，你要是心里积攒了什么情绪，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你完全可以……”

她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

栖夜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三月七。”

“干嘛。”

三月七闷闷地应道。

“你现在这番话，是在主动邀请我？”

三月七猛地转头瞪他，脸红透了：

“我根本没有说邀请！

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你心里觉得压抑。

可以直接跟我们说出来，不要一个人默默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