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几分揶揄:“母后只记得四哥当年折腾得厉害,却忘了那些翻墙出城、自污名声的主意,大半都是谁在背后替他出的。”
朱橚闻言立刻坐直,满脸正色地替自己分辩:“妙云,这话可得讲凭据。
我当年最多算替四哥参详一二,真正翻墙的是他,往秦淮河跑的也是他。
主意摆在桌上,四哥自己挑着用,怎么最后全算到我头上来了?”
“参详一二?”
徐妙云轻轻挑眉,“妾身记得,当初有人连逃婚路线都画了三张图。”
朱橚顿时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年轻时候的学术探索,哪里能算鬼主意。”
马皇后坐在上看着小夫妻两个一唱一和,想到当年几个儿子为了婚事闹出来的满城热闹,眼底的笑意一时更深了。
那时候几个孩子还都在金陵,整日凑在一处闯祸斗嘴,为了一门亲事都能折腾得宫里宫外不得清静。
转眼这么日子过去,老二老三早已有了家室,老五连一双儿女都有了,那个当初最不肯成亲、想尽法子往外跑的老四,也终于走到了成家的这一步。
想到这里,马皇后心头又添了几分期盼。
今年这个年,总算能过得齐整些。
几个离家许久的儿子,很快又能围到一张桌上,好好吃一顿团圆饭。
等年一过,家里最后那个还穿着单身王袍的朱老四,也该有自己的小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