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尚且护不住庙产。
大明的和尚道士,拿什么挡吴王殿下手里的刑律和锦衣卫?”
禅房里彻底静了。
远处前殿仍有收尾的钟声传来,悠长、清越。
方才还听着像是盛世佛音,此刻落进屋中,却莫名多了几分冷意。
华克勤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一声。
“不至于。”
“吴王殿下再受宠,也是臣,是子。
陛下如今敬佛信法,他不敢把东瀛那套搬到大明来。”
张宇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却始终停在华克勤脸上。
“敢不敢,总要试过才知道。”
华克勤捻着佛珠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怎么试?”
张宇岐垂眸片刻,心中似乎已有了主意。
“刘大虎……不,如今叫常怀明。”
华克勤的目光骤然一凝。
张宇岐却已经站起身,将衣袖慢慢理平,脸上重新露出那副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笑容。
“吴王殿下究竟只是喜欢多管闲事,还是当真准备同我们过不去——”
“拿常怀明的事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