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砍下去之后收拾残局的是殿下,不是你我。”
朱橚站起身来。
“两处麻烦,我已有了对付的法子。”
他扫了一眼堂中诸人。
“诸位听令。”
毛骧、徐允恭、蒋瓛、李祺、姚广孝立在前列,身后是东西两卫的千户,以及南北镇抚司各司的佥事、经历,五十余人分列正堂两侧,俱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他们齐齐的躬身肃立,目光尽数落在堂上那个身穿飞鱼蟒袍、腰束玉带的年轻亲王身上,等他开口。
“毛骧。”
“卑职在。”
“诏狱中关押的如瑶、杨孟载及栖霞山被俘张辰保等一众贼寇,审讯的事交给你。
从如瑶口中撬出怀良亲王在大明各地布设的暗桩名册,从杨孟载那边顺藤摸瓜,将东南士绅中与倭寇暗通款曲的关系网彻底理清。
同时追查张、方残部散布在东南沿海的据点,能挖多深便挖多深。”
毛骧拱手领命。
“李祺。”
“卑职在。”
“南镇抚司负责固定此案犯的罪证。
杨孟载通倭、如瑶窃取火器、张辰保行刺亲王,这三条主罪的人证物证,你给我做到铁板钉钉,将来呈送御前,不许留下半点可以翻案的缝隙。”
李祺拱手领命。
“蒋瓛。”
“卑职在。”
“即刻点齐人马,随本王前往东瀛使馆、浙江会馆,捉拿此案相关的朝廷钦犯。”
“本王亲自去拿人,看谁敢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