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是什么还有待商榷,但心里可忘不掉这件事。
但关于这件事苏浩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可以先让弟兄们盯一下这家茶馆。
至于旅社,夫子庙记号,以及福生洋行还有钱大的搜查情况。
这几点才是目前需要解决的。
其中钱大自然是最重要,但现在只能让黄嵩继续盘查,暂时急不得。
至于旅馆以及夫子庙记号,这些都是可以让人逐一去排查的,也不一定要他亲自出手。
如此,也就只有一个福生洋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三章情报科一组新组长(第22页)
当然苏浩还有另一件事,一直放不下,那就是疑似隐藏在情报科的内奸!
赵天树之死!
这个点可还没任何进展呢!
爆炸案生当晚,一个在外的军情处情报员莫名被人在外杀害,且距离爆炸案事现场还比较远。
这怎么看都像是毫不相干的事情,但为什么此人会被杀?
为什么会这么巧,刚好爆炸案当晚被杀?
苏浩可不相信什么巧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赵天树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从而被人灭口了。
而能够熟知赵天树的,很可能就是赵天树身边的同僚。
次日,一大早,军情处,情报科科长办公室内。
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摊着几份公文,压角的是把黄铜裁纸刀,桌后墙上一幅苏浙皖军用地图,红蓝铅笔的记号密匝匝的,有几处用朱笔圈了三道。
科长冯恩平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株落了叶的老槐树,半晌没有作声。
郑志军就站在屋中央,离办公桌三步远,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
他是今早刚到的,风尘仆仆,青布长衫洗得白,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却一尘不染。
冯恩平终于转过身来,身上中山装依旧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不笑。
“志军啊!
“他端起那杯凉茶,吹了吹浮沫,却并不喝,淡淡道:“苏州那边,都安顿妥当了?“
“回科长,交接已毕!
“郑志军微微躬身,“家眷也安顿在鼓楼那边了。
“
“嗯!
“
冯恩平放下茶碗,温和笑道:“安顿好就好。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家里人牵肠挂肚。
“
说着他踱了两步,在郑志军面前站定:“这次把你调过来,不为别的,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苏州站这几年,明里暗里多少风浪,你都替我挡过来了。
“
“科长栽培,志军不敢忘!
“
“不必说这些虚的。
“
冯恩平摆摆手,语气却沉了下去,“情报科一组,是处里的眼睛。
这个组长的位子,多少人盯着,我没给别人,给了你。
你知道为什么?“
郑志军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科长信我!
“
“信你,是其一!
“
冯恩平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道:
“党国正值用人之际,我们这些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
处里用你,是看中你能办事、办得成事这才是党国对你的看重。
志军啊,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里的水,比苏州深得多。
你能走多远,不在我,在你自己。
“
话说到这里,已是恩威并施,敲打到位了。
将郑志军调过来,这也是冯恩平的无奈之举,那个李国福属实是不堪大用。
几次三番的让情报科丢脸,最近这个二组的周志鹤,本以为能搞出点名堂来。
结果追查半年多的案子,最终竟是被日谍狠狠甩了一道。
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在处座那儿脸都快丢尽了。
如若不是处座看重他的资历以及多年相处,只怕他这位置也得不保。
故而只能从以往亲信之中,将能力最为出众的郑志军给调了过来,以此希望能扭转局势!
郑志军正了正脸色,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科长,志军既入了这一行,就没打算再过大平日。
往后但有差遣,绝无二话。
我这条命,是科长给的,也是党国的。
赴汤蹈火,不敢有负栽培!
“
他这话说得恳切,目光也沉得下,不闪不避。
冯恩平看着他,半晌,脸上的笑终于真了几分。
他伸手拍了拍郑志军的肩膀,又踱回窗前,仿佛漫不经心地丢出一句:
“关于我昨晚交给你,关于苏浩此人之事,你怎么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