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你们也要如此对我么?”
“啧啧,”
芝灵靖轻笑摇头,“世姊多虑了,她们如何能跟你比,你的待遇,最起码要比她们高出五六层楼去啊。”
“呵,如此说来,我还应该骄傲了。”
芝灵靖笑吟吟地跟在她身后,“以世姊之能,合该傲视天下。”
毕竟,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先闹圣宫,再闹明宫,还能全身而退、不染一点尘埃的。
芝灵靖将她带回山中学府,命人将自己卧寝隔壁的储物间收拾出来,专门给原初黛住用。
原初黛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意识到芝灵靖就住自己隔间,不由得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她这是什么意思?亲自看着我?她难道不准备把我交给明宫么?
芝灵靖瞧出她的疑问,让人把阿昭带了上来。
阿昭被人驾着上来,此刻面目青灰,嘴唇紫,显是中毒之相,原初黛愤怒地推开芝灵靖,上前扶住阿昭,“解药呢!
快拿来!”
芝灵靖悠闲地往旁边一坐,饮着热茶,“要解药可没有,你要想救他,就把脖子上的火玉摘下来,给他戴上,压制毒素就好了。
想来,你也是这样救回从绒晞的吧。”
原初黛冷笑一声,好生将阿昭安置在地毯上,“你就这点手段?想用阿昭来逼我卸下火玉?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哦,怎么说?”
“论修为,你无法奈何我,论下三滥,我又有火玉防身,所以即便我暂时被困于此,你也拿我没办法。
眼下,你手里的筹码,无非就是阿昭,你已经用阿昭把我困在这里了,难道还想再用同一个筹码夺去我的保命砝码?我要是真交出火玉,就失去了防毒之能,顷刻便要被你压制,届时,我犹如待宰羔羊,又如砧板上的鱼肉,自身都难保,还提什么保障他的安全呢?”
原初黛落座于她对角,气势全开,“我甘愿被你所制,留在此处,条件便是你放了他,从此不再为难谋害。
否则,我抬脚就走,他,随你处置。”
芝灵靖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缓慢而又郑重地鼓起掌来,“好一个原初黛!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表面仁善宽和,骨子里也是一样的精明奇智啊!
哦,还有克制冷血,冷漠狠绝!”
原初黛从善如流地笑笑,“世妹谬赞。
我只是不喜欢吃亏而已。”
“来人啊!
把人带下去,给他解毒,安置在城中别院!”
芝灵靖起身亲自为她倒茶,“如此可好?别怪妹妹我谨慎,毕竟您实力太强了,我若不留住这个筹码,回头只怕连你的影子都摸不到了。”
“无妨,只要他安全就好。”
芝灵靖让侍者都退下,屋里只留下她们两个人,“说实话,今日得明宫之令,我方才知道世姊近日的大作——盗取神器,火烧明宫,捣毁禁地,诛杀护法,把云泽里搅得乌烟瘴气,把明宫众人耍得团团转,世姊却不仅毫无损,就连身份,竟也一丝没有暴露,妹妹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身份没有暴露么?虽说她行事谨慎小心,但如此大闹一通,明宫若要查,怎么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呢?难道是阿蛮暗中帮她遮掩了么?原初黛按下心中惊疑,只道,“运气,运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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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姊如此强干,还如此谦逊,真叫妹妹汗颜啊!”
芝灵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天下局势,世姊心中应该也有初步推测了吧?不知妹妹可有这个福气,能请得姐姐为我助力一二呢?”
“天下局势?妹妹这是何意?如今神子病弱养身,避居千湖山庄,朝中诸事皆由芝灵氏代为处决,妹妹不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我只是一个挂名郡主而已,又能帮你做什么。”
“姐姐这是真糊涂,还是假明白?你与时狐裳霓关系亲厚,又与从绒晞情深义重,先前南下亲培势力,后又西去秘探明宫,世姊如今脑海中,只怕早将圣京局势摸排分析个七七八八了吧。
我今日如此开诚布公,便是备了万分的诚意,以求与世姊同舟,还望姐姐莫要辜负我的一片真心啊。”
“万分的诚意?”
原初黛笑了笑,“我竟方知,原来威逼要挟也是一种诚意。”
芝灵靖亦笑着,“世姊见谅,你我之间此前误会太多,若非借用阿昭出面,如何能请得阿姊与我同桌共话呢?”
“妹妹说以往皆是误会,我却想不起,有哪几桩误会了。
不如妹妹提醒我一下?”
芝灵靖耐着性子道,“早先我奉命查案,手段或许过激了些,让姐姐见笑了,不过后来经姐姐指教提点,我亦将诸学子全数安然送回,也算结局圆满。
再有望停山一役,亦是妹妹奉旨而为,殿下要清查乱党邪宗,我也只能照章办事,你说是吧?何况,那一役,我亦损兵折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