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不是世家人,却出门随侍八个初阶打手,观其言行举止,素常定也是被宠惯了的。
她今日胆敢单独带人来堵我,心性之傲,相必在乌诚面前地位也不低,说不定,就是他心尖上的人。
如此说来,她这张脸,肯定价值不菲。
见原初黛蹙眉凝神,女子心里又害怕起来,忙道,“女君若是能让我的脸复原如初,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听得这话,原初黛才满意地笑笑,这态度才对嘛。
她收起扇子,扶女子起身,“俗话说,物以稀为贵。
你今日会来找我,相必也是知道这一点。
如今,天雪全族被一道神旨罚去闭了关,这闭关时日,短则年,长的话,十年也是有的。
如今能自由行走在世上的,可只有我一个天雪血脉。”
这稀缺性,不必多赘述了吧。
女子附和着点头,心里却暗道,我的脸都毁了大半年了,要是其他的天雪氏有复原生机的能耐,还轮得到我今儿来找你吗?也就是因为以往她见识过的天雪氏都太过无能,才会让她轻视天雪血脉的能力,今日也才会栽得这么惨……
“初黛女君所言极是。”
“所以,你到底能给多少钱?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给的钱不到位,我可说不治就不治了。”
原初黛直白的态度让女子愣了好一会,她陪在乌诚身边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谁做生意是如此直白开场的。
不过,原初黛的实力,她已然亲身见识过,是绝对不惨假的。
先前,她由于过往对天雪氏的惯有印象,也因为原初黛以往的废物名声,以为天雪一族都是虚有其名的废物世家,上来便想以武力威逼,已是不敬在先,大大得罪了原初黛一回。
眼下,原初黛既不计前嫌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就不能再次错失。
她犹疑半晌,彷佛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俯身见了一礼,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不瞒初黛女君说,这张脸对于我而言,比之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是以,我愿请女君亲入我家私库,女君需要多少诊金,就取多少诊金。
即便将我家私库搬空,我花云衣也认。”
花云衣?这名字倒是极美。
原初黛摸了摸鼻子,掩饰下自己的心虚,她的确想着要多捞一点,但现在人家如此坦荡,她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那就请云衣姑娘带路吧。”
花云衣见她应下,心里宛如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只在离开之前,她有些踟躇,眼神忍不住往墙上瞟。
原初黛见状,笑了笑,“放心,太阳下山之时,荆棘会自行散去。”
花云衣闻言,放下心来,这才领着原初黛离开。
从紫泉大道离开,两人拐入了一条无名小巷,巷子阡陌多样,很是复杂。
走了小半柱香,她们顺着一处戏院后门走出,才终于离开了头尾相接、宛如迷宫的巷道范围。
原初黛站定,四下打量起来,才现自己所处之地,竟与浮光阁仅隔了一道墙。
若她没有记错,浮光阁附近,皆是商户店铺与街头门面,可没有哪户人家落宅于此。
花云衣瞧出了她的心思,引着她继续往西边走了一段,又拐进了一处小门,才开口解惑,“我花家正是黄金台明面上的东家。”
原初黛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在意。
世家势力遍布圣京,谁家还没有几处暗地里的生意?天雪氏估计也有,只是她还没有接手天雪氏的权柄,对这些并不清楚。
乌氏是黄金台的幕后东家她并不奇怪,黄金台明面上需要一个主事的话事人她自然也不会奇怪。
她只是有几分好奇,如黄金台这般专做贵人的神秘生意,到底有多赚钱。
小门之内,是一处十分普通不起眼的破烂小院。
原初黛继续跟着她走,进了小院,又顺着厨房旁一处假井暗道下了密室。
顺着密室的通道一直走,大约又一炷香后,她们来到一处死胡同,前路无门。
花云衣上前,在墙壁上扣下暗号,不过片刻,墙壁松动,现出两道门型,分两侧撤开,露出其后的景象来。
双门之后,是一道不长的玉阶,通向一座低调雅致的地下宫殿。
花云衣挥手让守门人退下,引着原初黛继续朝宫殿走去,“宫殿共两层,二楼密道连接地面上的黄金台后阁,而第一层,便是我花家的藏金阁。”
推开殿门,入眼便是刺目闪耀的黄光。
原初黛脚还没踏进殿中,就下意识地抬手遮眼,缓了好一会,才再次朝殿中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当真吓一跳——这哪是大殿,分明就是一个巨硕的囤金大坑。
眼前所见之震撼,比她上次开启董夏清垣的储物戒指还要更加惊人。
一入殿门,脚下便是下行台阶,粗粗一看,约莫有近百阶……而眼前大坑,堆积了足足八座金山,每一座估摸着约高达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