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我收容在府上,不仅给我治伤,还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然而却无论如何都琢磨不出一个答案来。
对上她那双清澈求问的眼睛,董夏清垣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为什么啊,他该如何告诉她呢?他的心意来得突兀且直接,没有任何缓冲与渐近的过程,就像,就像他从某一天突然开始做的梦,又像是在某一刻突然变化了的口味,虽不知缘由,但事实却实是如此,连他自己都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风轻轻吹过脸庞,窗外的树枝繁叶沙沙作响,他微微垂下了眼眸,轻声开口,“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垣倾心暗表意,暧昧浓情险遭拒(第22页)
而原初黛见他薄唇微启,不知为何,心却突然砰砰直跳起来。
仿若方才那风,轻轻软软地直钻进了她的心里。
“等等!”
她猛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一手抚上了胸膛,皱着眉央道,“三,三世子,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帮我喊一下槑医官?”
董夏清垣狐疑抬眸,探究的眼神落在她细长的手上,又逐渐上移,凝结在她那看似忍受痛苦的眉目当中。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掀起裙摆起身,上前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在感受到怀里的僵硬与下意识反抗之时,才开口道,“别动,我先抱你上床休息,再帮你去传医官。”
待将她放进床里,又看她迫不及待将自己埋进了被窝,他才又补充道,“因为西旻。”
他顿了顿,弯腰上前替她将被角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她的整张脸,眼中尽是柔色,“我的贴身影卫西旻,与雪仑有幼时情谊。
雪仑离京之前,曾去找西旻辞别过。
擅自释放元魂之力,敢归还影卫自由,当今世上,你确属第一人。
由此,西旻便对你有一份特有的敬意与尊崇。
他与我也是自幼一同长大,而我一向视他如兄弟手足,他之所求,我自不会拒绝。”
说完,他又从怀里取出两颗果糖,放在她的枕边,才转身离开,吩咐门外的闻玉去请医官过来。
原是如此么?怪不得她总觉得那西旻小哥对她很不一般,总有一种莫名的善意,原来还有这番缘故!
原初黛倏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恍然大悟之余,拼命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心跳好像突然就恢复正常了哈哈,原来是她想多了啊!
真真是吓死个她了?她还以为那董夏清垣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胡话来呢!
不多时,茯苓槑拎着个药箱噔噔噔地跑上树屋来,她喘着粗气,都顾不上去擦脑门上的汗,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原初黛的房间,却瞧见闻玉口中身子不适的人这会正好端端坐在床上剥着糖吃?居然在,吃,糖?!
“你,什么情况?”
茯苓槑将箱子往地上一甩,急急上前板起她的脸,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神色,“面色微红,气息匀畅,脉搏虽浅但还算规律,这不是挺正常么,你哪里疼了?”
原初黛嚼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颇有些不好意思,把手里还剩的另一颗递了过去,“我,我方才就是觉得突然一阵心慌,躺了一会就好了。
你吃不吃糖,这个糖很好吃的。”
“心慌??”
茯苓槑无视她递来的糖果,一脸肃色地继续给她把着脉,一会让她伸舌头,一会让她躺下按压她的身体各处,“这儿疼么?这儿呢?这里疼不疼……”
原初黛推拒不过,只能老老实实地配合,谁让这是她自找的呢。
半柱香过去,茯苓槑帮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满目不解,狐疑地端详着她,“一切正常啊,怎么会心慌呢?方才你心慌的时候,在做什么?”
原初黛腾得坐起来,扒拉着另一颗糖塞进了嘴里,找补着道,“没做什么啊,可能我就是一想到自己身子这情况,情绪有点激动了。
你别紧张,我现在外伤内伤都好得差不多了,绝不会砸了你的招牌。”
茯苓槑皱着一张脸在床边觑着她,暗道,方才是闻玉去请得她,说明那个时候,董夏清垣应该也在这里,否则,应该是西旻第一时间现初黛身子不适,而不是闻玉走这一趟。
她方才确是关心则乱了,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再者说,要是原初黛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董夏清垣不得亲自踹开她的大门,将她掳过来救人,怎么会只让闻玉传个话,让她自己火急火燎得往这边赶?
想到这里,她忽然邪气得笑了笑,欺身靠近原初黛,将她压在床头柱上,“原初黛,你方才,是不是在装病?”
原初黛没有想到她如此敏锐,也如此得……豪迈,她脸上一红,极力得忽视着胸前那柔软的压迫,“槑,槑姐姐,你,先起来?”
谁知道,茯苓槑不但不起身,反而蹭了蹭她的前胸,浑不在意贴在她耳边道,“害羞什么,我为你扎针药浴的时候,可什么都瞧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