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手里是什么证据都没有的。
但是,把人叫去一吓唬,就全都招了。
一旦招了,他们手里就有证据了。”
罗青松提醒道。
“要怎么对付王佳佳,我心里很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我把你叫来,是想问问你,这些年在五分厂,所有的账都是你记的。
那些账本,你是不是全都留着?”
彭金泉问。
直觉告诉彭金泉,罗青松绝对不是什么老实的东西。
以罗青松的尿性,他记的那些账,绝对是会留下证据的。
“没有!
彭厂长你要相信我,那些账目我在记了之后,全都拿给你了。
不该留的账本,我是一页都没有留下。”
罗青松说。
“一页都没有留下?老罗,你可要给我说实话啊!
在这个时候,万一那些不该出现的账本,被你那情人给拿到了,落到了市纪委的人手里,不仅我会完蛋,你也一样会完蛋!”
彭金泉很严肃的提醒道。
“彭厂长,你放一万个心。
这样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生的。
且不说我的手里,绝对没有见不得光的账本。
那个陈梦妍,我已经跟她一刀两断了,我市里那套房子的钥匙都收回来了,她进不了我的家了,更偷不了我任何的东西。”
罗青松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其实,就算彭金泉不说这番话,罗青松也是会防着陈梦妍的。
毕竟,陈梦妍那个女人,实在是太下作了,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她居然让她的男朋友,去芳华小区入室行窃,偷自己的东西?
“老罗,你得清楚,我和你之间,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五分厂制作和生产假烟这档子事,一旦被市纪委的人拿到证据。
我跑不掉,你也一样跑不掉。
到时候,咱俩得一起进去踩缝纫机!”
彭金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