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青眼狐尸的脑袋崩了个对穿,黑血溅了吴峫一脸。
尸体从胖子背上滑落,掉进藤蔓丛里,再也不动了。
不管怎么样,又活下来了!
吴峫重重松了一口气。
————
上边洞壁里,一直盯着下边的黑瞎子也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张海灼:
“小老板,不愧是你!
多准备点儿东西,很有必要。
吴家这小子,有点儿招邪啊。”
张海灼耸了耸肩。
她虽然是不知道具体细节,可九门第十门——邪门门主的威名,她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
“让开。”
一道十分耳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是族长。
张海灼和黑瞎子齐齐探出头,看向下边——
原来那胖子醒了以后,看见玉台上的玉俑,财迷心窍,伸手就要去扯玉俑上的线头。
千钧一之际,张启灵恰好赶到,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手里的刀掷了过去——
刀锋擦着胖子的手指钉进树干,打断了他的动作。
五个人齐齐回头——
月光和矿灯的光交织下,那个人提着血尸的头颅,浑身是血,上身衣不蔽体,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青色的纹身
——麒麟昂,鳞爪狰狞。
吴峫一看清那片纹身,到了嘴边的质问“你干什么!”
,硬生生卡住了,脱口而出:
“你还真是麒麟的粉丝啊……都、都纹上纹身了?!”
张启灵正要走过来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们的计划非要吴峫这小子不可吗?
————
族长是麒麟的粉丝?!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上边的张海灼和黑瞎子齐齐捂住自己嘴,肩膀剧烈颤抖,生怕自己笑出声。
————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启灵攥紧手里的头颅,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呼吸沉重”
地继续演戏。
无视那位差点被飞刀砍到、一肚子火的胖子,“咳嗽”
了一声:
“这玉俑不能取,线头一扯,玉俑里那位马上就会变成另一只血尸。”
说完,他又“咳嗽”
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一副受重伤的样子。
然后,不等众人质问他“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张启灵上前一步,盯着玉俑里的尸体,淡淡开口:
“你活得够久了。”
“可以死了。”
话音落,他伸手卡住了尸体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咔吧。”
一声骨头的爆裂声。
玉俑里的尸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变成了漆黑色。
“唉唉,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启灵松手,转过身,脸上“表情悲凉”
,抬手指向祭台后一只紫玉匣子:
“你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其余五人将信将疑,凑到紫玉匣子边上,七手八脚地打开,围在一起分析里面的东西。
————
张启灵走到树边,拔下钉在上面的刀,又走到一旁的玉石床边坐下,趁着其余几人的注意力都在匣子上——
他抬起头,精准地瞪了一眼头顶某处探着脑袋看戏的两人。
那两颗脑袋“嗖”
地齐齐缩了回去。
咦惹!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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