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齐铁嘴围着怪物的尸体转了一圈,掐指算了算,长舒一口气,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佛爷,这一趟的凶数,全应在这东西身上了,往后一路顺风!”
他说着,瞥见旁边立着的张海灼,拱手作揖,
“这位女侠好身手!”
这还整出武侠风了!
张海灼冲他略一颔,没搭腔。
张起山也转头看向张海灼,“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
“不用。”
正在c0s正宗张家人的张海灼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伸出手,
“孩子我直接带走。
张小鱼伤好后,直接去找姚灼,到了那儿,会有人接应他。”
张起山看看她,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把孩子递了过去:
“姑娘是张家本家,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张海灼接过婴儿,转身就走,没多停留半刻。
————
她抱着孩子迅离开,七拐八绕,到了一个僻静的山坳。
四下无人。
她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厚斗篷,把孩子放在上面。
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换了一张易容:
眉眼温和,戴着眼镜,头扎成侧边麻花辫。
身上的作训服也换成了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
随后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被子,把婴儿重新包好。
长刀也收进空间。
一眨眼的功夫,就从一个不好惹的女侠变成南下的教师模样
孩子倒也配合,全程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她,一声没哭。
做完这一切,她寻了小路下山,在镇子上买了火车票,一路直达桂西。
————
到了地方,她不急着回府,绕着山转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拐进一条小巷,从暗道进了姚府。
黑瞎子正好回屋,推门进来,看见她抱着一个孩子,吓得墨镜都往上跳了一跳。
“小老板,没受伤吧!”
他反手关上门,上上下下打量她,又打量那个襁褓,
“这是去哪儿抢了个孩子回来?”
“没受伤,这孩子是从张起山那儿抢来的。”
张海灼把孩子放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把这孩子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
“这孩子是本家麒麟,我就带回来了,”
她低头摸了摸孩子,
“正好,‘姚灼的孩子’也到了出生的时候了,拿他打一两年掩护,稍大一点再送去香港。”
黑瞎子没意见,凑过去看那孩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不过这是个男孩儿。”
张海灼皱了皱眉。
“男孩儿怎么了?”
黑瞎子没反应过来。
“我以后要用的假身份肯定要是女的,所以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是男孩儿。”
“那就我们自己看着呗。”
黑瞎子觉得应该没问题。
“也只能这样了。”
————
可这个婴儿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许是这孩子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安全的环境,再也不像之前在路上时那么安静。
一有风吹草动就哭。
尿布湿了一点哭,饿了哭,困了哭,半夜三更毫无征兆地“哇”
一声嚎起来,嗓门又急又亮,中气十足。
身体是真的好!
白天两个人手里都有一摊子事要做。
姚灼虽然对外说要“坐月子”
,但也要在卧室里盘账、安排下一步的生产计划,黑瞎子更不用说,外边的东西都要盯着。
晚上本来需要休息,可这孩子像是专门跟人作对,专挑人刚睡熟的时候开嗓。
饶是身体很不错的张海灼和黑瞎子,连熬了七八天之后,眼底也双双挂上了青影。
第七天深夜,孩子又哭了。
黑瞎子抱着那小祖宗在屋里转了第十八圈,嗓子都哼哑了,孩子终于睡了,他的魂儿也快没了。
张海灼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自诩成年麒麟,熬过夜、赶过路、蹲过坟头,什么样的罪没受过
——结果这婴儿教她做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黑瞎子把睡熟的孩子轻轻放回摇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小老板,这不行啊!”
“我这就找族长要个信得过的,来帮帮忙吧!”
族长,救救孩子!
信,连夜了出去。
一周后,张海璇和张瑞栩来了。
黑瞎子带人进后院的时候,张海灼正在廊下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