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松弛。
直到张起山说到那断臂的亲兵——
张海灼剥糖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就一下,快得几乎没人看见,随即她就恢复了常态,继续慢条斯理地把糖纸剥开,塞到小娃娃手里。
小娃娃得了糖,高兴地往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没立刻出声打断张起山。
但那点变化,黑瞎子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他没抬头,也没出声,只是原本搭在桌沿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几下——
‘别生气。
’
又划了几下。
‘回头我们再带几个人回去呗。
’
张海灼垂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一下,算是应了。
两个人的小动作藏在袖子底下,桌边其他人谁也没注意。
张起山说完上午的事,往前倾了倾身,对二月红道:
“那哨子棺是南北朝的货。
这长沙城里,论南北朝的行家,屈一指的是二爷。
所以我特来请教。”
说着,他手腕一翻,把掌心里那枚有杜鹃花纹的戒指抛了过去。
戒指打着旋,划出一道弧线,飞向二月红。
二月红刚摸了摸得了糖后凑过来跟他撒娇的儿子,皱了皱眉,袖口轻轻一抖
——袖挂一甩,正弹在那枚戒指上。
“叮”
的一声脆响。
戒指去势一顿,原路折返,又打着旋飞了回去。
张起山抬手接住,握在掌心。
“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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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这才抬起眼来,脸上还带着方才逗孩子的那点温软笑意,说出的话却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转圜:
“你知道的,我很久不碰地下的东西了。”
“这个忙——我帮不上。”
【系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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