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停下脚步,拿干毛巾擦了下满是汗水的脸:“什么?”
黎刹皮肤依旧黝黑,无形间像是长高了些长壮了些,嘿嘿一笑:
“在我房间里。
是去年你在马尼拉出事,下病危通知书那晚,我悄悄剪下你一撮头。
后来去找了我们当地的巴拜兰,求了至高神巴塔拉保你平安。
是我们那里的原始宗教,花了重金去他加禄岛找的巴拜兰大祭司,好不容易给你求来的呢。”
薄曜是个唯物主义者,扭头就走:“一天净整些没用的,给你在欧洲找所好学校,自个儿读书去。”
黎刹瘪了下嘴,就知道自己会被骂。
冲完澡后,黎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还是将求来的护身符递了过来,是一个用黄金打的豹子头吊坠:
“我们那边的原始宗教信奉天地众灵,我选了豹子灵给你做护身灵。
巴拜兰说,你不属于我们那儿,你在我们那儿犯煞,容易丢命。
但如果有了这个本地豹子灵,以后再去就好很多了。”
薄曜眉峰一挑:“还去?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去你们那儿了。”
黎刹听见这话有些失落,唇抿了起来:
“巴拜兰说你命好,命里有三个孩子,两子一女。
不过你的女儿我还没见过呢,几岁了,也是松帕太太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