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在二进院里面找,可是没有找到人,难道在后院?
这是在时清浅的家里,按理说她不该乱闯,可是……
她迈步走进后院,发现后院有许多树,果树还有一些花。
桃花,梨花,樱花等等。
时清浅的家跟别人家果然不一样,别人家的后院都是房子,住人的,她家的后院全都做成了花园。
不对,这三种花都是在二月左右开的吧,樱花稍早些,正月下旬差不多,梨花跟桃花都是在二月或三月。
天气更像秋天,说明是早稻,虽然稻子已经被收了,但稻秆是青绿色的,她估计现在是七月份,可能是月初。
时间对不上,难不成这方院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还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按照她的计算,她跟时清浅待上一夜,也就增长半年的寿命,现在一下子增长了十年寿命,这太不正常了。
步安然感觉自己身边充满了迷雾,特别是她跟时清浅的羁绊。
寻找的过程中,她都不敢喊出声,万一说错了哪句话成真了,多糟糕!
很快,她在一棵樱花树下看到了时清浅,对方靠在樱花树下,手边放着一坛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步安然又急又气,都病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喝酒。
她快步走过去,抿着唇弯腰把时清浅抱起来。
时清浅没有说话,手里还拎着酒坛,见她把自己抱起,把酒坛放到她的唇边。
步安然来不及拒绝,就被猛灌了一口,酒水呛得她咳了两声,随后感觉到了口腔中的香甜,这个酒甜甜的还挺好喝。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喝完酒后,她走路的步伐都不再是直线,但生怕颠到时清浅似的,一步一步强行让自己走的很稳。
直到她把时清浅抱到厢房的床上,而她单膝跪在床边,虔诚地拉着时清浅的手,然后用额头顶着时清浅的掌心,像是在接受神明的赐福,随即便沉睡了过去。
时清浅清冷的眼神变得不解,心酒,喝下的人会加深自己的欲望,贪财者会更贪,爱色者会控制不住自己。
而步安然,喝完了竟然就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睡在她的身边。
这……是什么欲望?
步安然迷茫地睁开双眼,发现所在的位置不是时清浅家,而是在自己家时,却怎么想不起来她怎么回来的。
记忆力,她被时清浅灌下了一口酒,整个人开始微醺,特别想跟时清浅睡在一起。
是特别想,就好像得不到,此生无望了的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荒谬。
然后她好像睡着了,再然后……她摇晃了一下脑袋,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她自己回来的?她应该没有喝酒忘事的习惯,也不知是不是时清浅的酒太厉害,让她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步安然哪里知道,时清浅想看看她的心。
她的心太单纯,纯净得有些好笑,一点儿歪心思都没有。
时清浅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想“单纯”的跟她睡在一起,好像又没有那么单纯,一起睡觉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奇怪。
还是说,因为靠近她会比较安心?
小秀才傻得有些天真,她呢?不也一直默许对方睡在自己身边了。
察觉到自己对小秀才的纵容,时清浅的眉峰微蹙,不自然地别过脸。
好一会儿,她把指尖落在步安然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再移开时,无意地划过步安然挺立的鼻尖。
步安然就自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然而这段记忆,步安然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寿命又上涨了两年,变成了十二年。
这个时间增长,与她计算出来的寿命涨幅完全不一样,中间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不对啊,同样是睡觉,过程中她什么都没做,唯一不同的是,睡觉的地方变成了时清浅的家里,床是冰玉床。
冰玉床初触时冰冰凉凉的,碰久了有种刺骨的寒,当躺在上去时,又如同躺在暖暖的水床上,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