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忽地记起什么,对二条道:【条儿,帮我扫描下殷裁在做什么?】
二条扫了下:【正在扫描……他现在正在入定调息。】
连雪河一喜。
太好了。
只要殷裁没瞧见那几条消息,他就有机会把这些该死的信给毁了。
连雪河直接坐起来,快步往外走。
依附在金镯上的连静风跟随着连雪河飘着走:“哥哥?”
“我还有事,见面了再说。”连雪河飞快走着,想了想又回头叮嘱了连静风一番,“我和殷裁没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怨,你不要替我擅自做主,有去无回的话以后也不要再说,我心中有数。”
连静风垂眸。
他明白双生兄长的脾气,若怨恨什么人早就亲自报仇,或毫不避讳地喊人帮他,绝对不会藏着掖着让自己受委屈。
哥哥竟真的不恨殷裁。
连雪河仰头看他:“记住了没有?”
连静风淡声道:“记住了。只要他不再觊觎你,以往一切恩怨如何算如何清,我全都听哥哥的。”
连雪河满意地点头,将连静风的真元收回金镯中,便马不停蹄往随便院跑。
之前发誓死也不踏足随便院,没料到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连雪河推门而入。
九重境调息时神识外放,若有一丝异样便会察觉到,但连雪河进来后,那高大身形仍旧一动不动坐在床榻上,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二条:【放心吧,他对你的气息毫不设防,弟子玉牌就在他腰封上系着呢。】
说着,它还给玉牌标注了下坐标。
连雪河松了口气,走上前去提起裾摆轻轻在殷裁面前矮下身。
一股莲香轻轻满溢四周。
殷裁似乎更放松了。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大概又回想起来这人抱着斗篷使劲嗅的变态场景了。
他瞥了殷裁一眼,眼尖地发现那张俊脸上竟有浮现了一抹红印。
……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连雪河脸色微沉。
今日他根本没用力抽,只是一拳擂上去,九重境的躯体何其强大,那点红意不到一刻钟就会完全复原。
现在却有个新的巴掌印。
谁打他了?
不对,谁能打得了一个九重境?殷裁都不知道反抗的吗?
二条见连雪河不动了,悄悄催促:【雪河,你怎么了?不做正事了?】
连雪河回过神来,垂眸去轻手轻脚地接殷裁腰间黯淡的玉佩。
殷裁不喜欢玩“手机”,应该还没发现账号被解禁了。
连雪河心放回了肚子里,修长手指勾着那根破布条轻轻解着,越解越觉得这布条子很眼熟,像是前段时日丢失的一条发带。
连雪河:“……”
连雪河唇角抽了抽,先不想这个,指尖揪着一个结缓慢往外一抽。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住处好像被放大无数倍,连雪河情不自禁把动作僵住,没察觉到有动静,才继续解。
连雪河笨手笨脚折腾好一会,才终于将那沉甸甸的弟子玉牌握在掌心。
终于达到目的,连雪河还没来得及彻底松一口气,忽地听到一声熟悉的。
叮——
连雪河一僵,被叮得寒毛直竖,立刻就要瞬移离开。
可还是晚了一步。
伴随着殷裁视线落在他身上的刹那,一只大掌结实有力地握住连雪河拿玉牌的爪子,力道之大完全无法抗拒。
连雪河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人托着后脑勺直接按在坚硬的榻上,那股清冽的昆仑木香像是腌入味了,气味宛如一道囚笼,将他严丝合缝困在怀中。
殷裁膝盖抵在连雪河腰侧,手指散漫地摩挲连雪河手腕内侧的皮肉,因居高临下的动作看不清神情,却能听到他在笑。
“殿下。”殷裁低低笑开了,“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