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男主,令妖鬼两界闻风丧胆的君王,他对自己的养女百般疼爱,然而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却是爱搭不理,你需要攻略他,将他的好感度拉满。】
宁凝:“男主,我父皇?那女主呢?宁微妹妹?”
宁凝撇撇嘴,“不过她不是父皇的亲女儿,不夜城的城民也不会承认她的血脉,即便父皇对我爱搭不理,但是只有我能继承皇位,我为什么要攻略他,我要皇位就好了。”
她对系统布置的任务感到不满,宁凝娇生惯养高傲自尊,她不屑于去做讨好别人的事情,即便那个人是她的上位者。
论宠爱,她虽然比不过宁微,但宁微本来就很好,大家喜欢她很正常。
宁煦对她不上心,但是衣食住行从来不会亏待她,有槐春、有大巫,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
宁凝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去攻略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
宁凝说:“你要不给我换个任务,比如说让我把白玉京打下来,一统六界什么的。”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学好法术,将来继承不夜城的城主之位,然后统一六界,攻略什么的,只会浪费时间。
【不攻略的话,你会死哦?】
宁凝想,那她能不能先弄死系统?
察觉到她的意图,系统发动攻击,宁凝疼得打滚,“疼疼疼,我攻略,攻略还不行吗?”
宁凝姑且应下他的要求,攻略之前,宁凝几乎没见过宁煦,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她第一次企图用撒泼打滚来引起宁煦的注意,一路小跑到阳乌殿,冷不丁却碰上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宁煦,长着和她穿越前那个世界的爸爸一模一样的脸。
宁凝的心被敲开了一条裂横,被系统入侵。那一刻,她将宁煦当成了她的全部。
系统告诉她:【因为攻略难度极高,所以我给你八次机会,要是八次都失败了,你会死。】
宁凝当初大言不惭,“我觉得很简单呀。”
那是她父亲,又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穿越前被当成祖宗供了一辈子的宁凝
“为什么偏偏让我攻略他,而不是其他人?”
【因为这是亲情文,不是爱情文,他是男主。】
因为她母亲最爱的是她和她父亲,要让他们两个相互折磨,所以宁凝攻略的对象锁定宁煦。
宁凝是那种屡挫屡战的人,攻略初期,进度推动得非常艰难,她也会尝试和系统沟通。
宁凝每天都要和系统碎碎念各种抱怨,“系统,好烦躁啊,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任务,比如说,让我一统六界,或者换个人攻略,你看槐春,让我攻略槐春行不行!”
系统总是冷冰冰地回复:【不可以。】
然而一个人的耐心纵使再强大,在经历日复一日的绝望中,也会慢慢被磨灭。
宣蘅看着宁凝在一次次攻略中挫败,眼里的光被磨灭,痛苦地死去。
就好像精心浇灌的一朵花,缓缓枯萎。
第一世,宁凝在回不夜城的路上,被人拦截,死在了半路上。
轩辕恒仿佛完成了一件非常满意的作品,向宣蘅炫耀。
“人是我叫来的,我告诉他们,你女儿乾坤袋中有宝物,让他们提前拦路抢劫,杀了她。”
“好感度停滞不前,是你女儿太拖拉了。”
“只不过这个意外太过突兀,所以下一世,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场景变换。
宁凝来到了第二世。
她在昆仑修行,意气风发。
试剑大会上,她光芒万丈,一剑破万法,和死对头清濯打得那叫酣畅淋漓。
所有人都鼓掌叫好,说她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少年恣意,折花问剑好不畅快,宁凝的剑锋卷起衣袂,意气风发笑颜如花。
就在她要一举夺得桂冠,却在试剑台上昏厥不醒。
这一世,她得了魂裂症,死在了离家万里之遥的昆仑。
第三世,依然是魂裂症,她几乎哭着求父皇眷顾她,然而到头来依然躲不过宿命。
第四世,她忍无可忍,向宁微挥刀。
倒不是她有多么恨宁微,而是她紧绷的精神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漆黑的地宫中,她被逼自尽,坠入枯萎的莲池,她不知道,那是她出生的地方。
第五世……
第六世……
第七世……
宁凝宛如一具傀儡,将这自己的所有回忆体验了个遍。
宣蘅的心经历了一场七世的凌迟,钝刀子割肉,刀刀不见血,刀刀锥心痛。
她看到了宁凝走到了第八世,由最初的活泼灵动,变成了如活死人般枯朽的玩偶。
槐春牵着她,去青御宫,笑吟吟地告诉她,宁煦要考核她。
一场新的攻略又要开始了。
宁凝握着匕首,泪如泉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