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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重新发动,汇入车流,和所有普通下班回家的人一样。
这几天因为又冷战了,晚上她都是在外面吃了才回月港,卿意朝陈叔摇摇头,示意不用热饭菜了,然后跟着男人的脚步上楼。
刚进卧室卿意就看见他正在取墙上那些挂上去没多久的婚纱照,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说点什么事态肯定会越来越糟糕,于是连忙阻止:“干嘛都摘了?”
可能是在气头上,他转身走向床边不理她,卿意把照片挂回去,等他放下手机上前解释:“何年受了很重的伤,我当时忙着劝他医院所以才没回——”
话没说完男人便推开了她的手,卿意继续伸手又被推开,反复好几次后她急得抱住他的腰:“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及时回复。”
林与青不想听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辞,转身看着她的眼睛:“他是你的出轨对象吗。”
卿意怔住了,又一次从他这里听到“出轨”两个字,她心里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回过神后赶紧否认:“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看出他眼底的不信任,卿意默了半晌:“我们结婚了,我不是这种人,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她的目光太清澈和真诚,林与青有一刹那的动摇,也许一切只是误会?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猩红的“证据”,不禁冷笑,不是那个何年还能有谁?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好觉了,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都被迫一次次回忆起在妻子身体上看见别人留下来的痕迹的痛苦和屈辱,看着枕边那张美好动人的睡颜,他不止一次想过结束这一切。
他曾经是医生,救过数不清的人,只犯一次错上帝会原谅他的,即便下地狱不也有她陪着自己可他在动手的时候犹豫了。
心跳,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他听了很久,突然想到大学实验室里挂着的一句话“生命是伟大而崇高的奇迹”,他不想伤害她,没有卿意他也活不下去,最终他把注射器放了回去。
“老公?”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卿意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紧接着,他将她一把抱住。
“你不生气了?”她以为他终于不钻牛角尖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回抱他认真道歉,“我想过了,今天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男女有别,我不应该和何年有太亲密的接触,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救过我,算我的救命恩人,何年受了很多苦,我只是想帮他”
眼看又要扯到别的地方去,卿意打住,搁在男人腰间的手楼紧了点:“我们不也是青梅竹马吗?以前你最喜欢黏着我,放学后还跟在我后面。”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想开了,决定不再纠结他和苏妘的过往,谁都有过去,就像她和何年,现在平安幸福就好。
“还好你一直在身边。”说到动情处,卿意红着脸小声询问,“老公,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虽然这段时间林与青的行为举止“奔放”很多,但他本质上属于偏保守的那一类人,她怕突然亲上去被他躲开,闹得和以前一样场面尴尬。
没听见回应,卿意不动声色凑过去,手才碰到他的脸颊,掌心湿了一片。
卿意惊呆了,连忙退后从他怀抱里出去,她说的哪有这么感人?!
“怎么哭了?”侧身抽纸巾的功夫,他躺进被子挡住了自己。卿意有点晕,前面要死要活的,现在还哭了,他以前明明不会这样啊她掀开被角小心翼翼钻到他身边,“老公,你怎么了?”
他低着头没有吭声,平时打理整齐的头发此刻恹恹的耷拉下去,卿意唤了好几声他才慢吞吞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了,微翘的眼尾洇开淡粉色的晕,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她的神情,对视没几秒,一行眼泪又落了下来。
卿意完全抵抗不住,抱住他的脖子柔声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对不起”
林与青被紧紧摁在她的胸口,内心的挣扎与苦楚让他忘记了面前柔软奇怪的感觉,一动不动让她抱着。
怎么他越哭还越委屈了?林与青一向稳重自持,情绪稳定得跟医院里的机器一样,卿意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哄了大半天也不见成效。
“林与青。”手指抚过潮湿的眼角,卿意忽然觉得他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格外吸引人,尤其是水润的眸子和紧抿着的唇。
她扼住乱飞的思绪,低头吻了吻丈夫的脸颊:“别哭了,老公,宝宝”
听见后面两个字,林与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再让她抱,翻身对着另一边。
瞥见男人通红的耳垂,卿意黏上去不松手:“与青,宝宝”
林与青绷紧身体盯着床边的椅子,语调冷淡:“我在生气,想一个人待会。”
贴的近,卿意嗅到了他身上橙花的香味。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她伸手解开男人衬衫领口最上方的纽扣,“宝宝,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作者有话说:
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