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温浅月抿了口水,“分内之事,我应该做的。”
他们又看了修改意见,当场进行修改。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
季绍恒看看时间,“温律师,天色不早了,一起吃个便饭?”
温浅月合上笔记本电脑,迅速编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不好意思,季总,我晚上还要见当事人,对方下班才有空。”
季绍恒没有强求,“理解,下次再约。”
不上钩,这样才有趣。
轻易上手,那有什么意思。
他说:“我送你。”
温浅月婉拒,“我知道路,不麻烦季总了,您留步。”
季绍恒却坚持,“现在不好打车,我喊司机送你。”
温浅月说:“不用麻烦。”
季绍恒回:“温律师的事不算麻烦。”
最终,她拗不过他,坐上了盛宇的商务车。
温浅月背上出了冷汗,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服务甲方,小小的进步。
她点了杯杨梅思慕雪和炸串犒劳自己,就奢侈一点点。
楼上,季绍恒倒了一杯威士忌,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调查报告。
结婚一年多,分居长达一年。
温浅月的老公——贺景尧,体制内的外交官。
说好听点是外交官,说不好听点,没有实权,也就是一普通公务员。
在北城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
她结婚了,他就晚了一步吗?
他看不见得,没有感情的婚姻,好撬得很。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天天不着家的人。
温浅月拎着炸串和奶茶,踩着晚霞回家,她提前和贺景尧说晚上在家吃。
男人从食堂打包了几样菜和馒头。
温浅月招呼他,“你要尝尝炸串吗?”
贺景尧说:“不用。”
不出她的所料,温浅月打量男人的脸,颇感好奇,“贺景尧,你是机器人吗?设定了代码和程序,不会偏移。”
贺景尧微拧眉心,“我尝尝。”
温浅月护住自己的炸串,“算了,不给你吃,我自己都不够。”
贺景尧慢悠悠说:“温律师这么小气啊?”
温浅月点头,“嗯,我护食。”
仗着身高优势,男人轻而易举拿起她桶里的签子,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温浅月故意板着脸,“你把我鸡排吃了。”
贺景尧将咬了一口的鸡排还给她,“给你。”
“我不要。”
他咬过了,让她怎么吃?
“我赔给你。”贺景尧掏出手机,“随便点。”
温浅月接过去,“那我不客气了。”
贺景尧说:“别客气。”
他吃完了剩下的鸡排,从小他就不爱吃油炸食品,油腻调料多。
今天的好像清爽点,有点好吃。
外卖送不上来,贺景尧下楼去拿,“赔给你了,温律师。”
“我的鸡排。”温浅月看到鸡排比看到他兴奋。
她吃饱了,咬了两口便吃不下。
温浅月不好意思说:“我明天热热吃掉。”
“没事,给我。”贺景尧直接拿过来。
温浅月眉心紧锁,他为什么不从没咬过的部分咬,反而从她咬过的地方下口。
贺景尧云淡风轻解释,“又咬错了。”
真的吗?
自从接了盛宇的单子,温浅月愈发忙碌,大大小小的合同太过琐碎。
看到邹助的电话,她只想哀嚎,乙方不好做,是牛马不好做。
邹助说:“温律师,临时通知,下周一我们要去虞州签个合同,希望第三方律师随行。”
温浅月问:“时间?我看看手里的工作。”
她跟着陆铅华服务过不少甲方,出差是常有的事儿,她们也从中拿提成。
邹助说:“明白,我发您手机上了,差旅由我们这边负责,不用走律所报销。”
温浅月回:“好的,我稍后回复。”
“不打扰您工作。”邹助言简意赅。
温浅月:【邹助,我这边时间协调完毕。】
邹助:【好的,温律师,机票麻烦您自己定一下,是这一班航班,住宿我们统一安排。】
他给她转了机票钱,应是考虑她身份信息不方便发给他。
不愧是总裁特助,边界感和责任感十足。
下了班,温浅月主动说:“下周一我要和甲方出趟差。”
贺景尧点头,“好,去几天?去哪儿?”
温浅月说:“去虞州市,大概是三天。”
贺景尧叮嘱,“那里可能会有台风,你要注意安全。”
“我看看天气。”温浅月切换到虞州市,“还真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