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会所出来的人,我不想维持表面的客气,少有的说出平时不会说的粗鲁话,就是想刺激她。
哪知这个女人还真无所谓,坐下来翘着腿说道:“你想现场直播我没意见。”
听到她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小敏顿时红了脸。
我转身走到寸头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没想到门还真的打开了。
只见寸头穿着大裤衩子,身上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现在是上班时间,寸头大概率是偷摸跑回来的。
他看到我回来,也愣了一下。
“陈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又”字听得有点刺耳。
“情况有变。”我走进他的房间,“今晚我回来这里对付一晚。”
“行啊。”他咬了一口西瓜,然后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卧槽,陈哥,这谁啊?”
阿珍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翘着大长腿,脸上面无表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上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皮裤,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两个银色的大耳环。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和这间破旧的宿舍格格不入。
寸头一瞬间就看傻眼了。
“我女朋友。”我没好气地说道,“她是农村来的,没什么见识,带她过来长长见识。”
阿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但她估计懒得反驳我,打量了一眼寸头,发现他没什么威胁后便撇过眼去。
寸头看看我,又看看阿珍,西瓜汁从嘴角流下来,活脱脱像一个痴汉。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
“陈哥你说话也太不老实了,这种级别的美女,怎么可能是农村过来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有没有主的?”
我皱眉郑重地看着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她不是你能认识的。”
这个女人不是谁能搭讪的。
她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谁碰谁出血。
但寸头显然不信,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嘿嘿笑了两声,“陈哥,你可别想吃独食啊。”
随后他又看向小敏,“小敏,好久不见,你这段时间去哪了,知道小潘的消息吗?”
小敏听后一愣,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看了我一眼。
我瞟了一眼阿珍,她似乎没有在听我们说什么。
不过我还是搂住寸头的肩膀,岔开话题。
“寸头,别管小潘了,小敏这么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聚聚,今晚不得买点烧烤啤酒喝一顿吗?”
“可以啊!”寸头听到有吃的,立刻应下来,不过他暗暗跟我搓了搓手:“陈哥,你看我这个月工资也花得差不多了。”
“今晚我请客。”
“好的,我现在就换上衣服去买。”
把寸头支走后,我朝小敏说道:
“小敏,你下楼买点生活用品。”
她点了点头,看了我和阿珍一眼,眼里有一丝担忧。
不过还是乖乖下楼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阿珍。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支走寸头和小敏就是为了和她单独说话。
有些事情,他们没必要知道,会给他们额外带来风险。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跑。”
“呵呵”,她冷笑两声,“现在紧张的应该是你吧。”
我不想跟她拌嘴扯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直不讳说道:
我不想跟她拌嘴扯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直不讳说道:
“现在是不是我去哪你就去哪,连上厕所也要跟着?”
她打量我一眼,最后停留在我裆部,“当然,难道你的太小,怕被我看到伤自尊?”
这个女人真不愧是大染缸出来的,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有魅力,一开口全是黄腔。
“那你也总有要洗澡的时候吧?”我不甘示弱说道。
她怔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我继续说道:“难道你洗澡的时候也要把我带进浴室?还是要我在浴室门口坐着?”
我肆无忌惮扫视她全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