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吧?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邓山一把扔掉被子,在床上自顾嘶吼起来,这次护士是真急眼了,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就要将他往外拉:“那么多人要住病房都没空床,你躺床上就胡叫鬼叫的,走,去外面待着,把床留给有需要的”。
邓玉只能在一旁拉着护士的胳膊求情,邓山也连连赔笑着:“护士,护士,那什么,我老婆马上就回来,我让她带杯奶茶给你喝,别拽,我腿上还有伤呢。”
临近春节,医院生病住院的人越来越多,这名护士每天工作量不断增加,心里本就烦闷,正好借此机会撒火,但见邓山诚心道歉且腿上有伤,邓玉一副柔弱不能自理模样,又听得对方要送奶茶,手上也才松开了:“最后一次哦,你给我老实点,有没什么大问题,可以直接回家养着,非赖在医院影响别人休息?待会儿你老婆回来,让她去护士站找我,听明白没有?”害怕邓山不知道把奶茶送哪儿去,护士还特意给他指点了方向。
“一定!一定!”邓山连连赔笑,“慢走!慢走哦!您慢!”
“行了,人早走远了。”邓玉关上门,有些看不惯父亲这副嘴脸:“爸,你也别太怂了,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小护士,还有权利把人赶走?我找他们医院领导去。”
“你这孩子啊?”邓山刚要批评儿子,觉得自己声音大了,向门口望去,再轻声道:“你啊,还太小,要是真赶咱走,这大晚上的,你再让顾工给咱送回去?你不懂什么叫县官不如现管,这些小人,手上的权利很小,但也刚好够拿捏你爹我,哎,就像以前,我手上那屁大的权利,都去拿捏别人了。哎!对了,给你妈打电话,晚饭可以不给我带,但奶茶一定要给人家,否则半夜有咱爷们儿好受的。”
邓玉无奈地拨通柴娟电话:“妈,待会儿带杯奶茶回来吧?不是我要喝,我爸要送人家护士的。妈?咦?”他看了看手机又看向邓山:“妈把电话给挂了。”
“你这孩子,书读那么多,怎么情商这么低呢?”邓山只得自己拨通了柴娟电话,把刚才的事简单沟通了一下,对面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掉了电话。
“行了,咱爷们儿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怎么知道你妈想跟我离婚?”
“就是有那种感觉,我妈看赵大的眼神,不对劲。”
“嗯,是有些拉丝了。”
“啊?”
“不是,我是说他俩是有问题的,但也不可能要离婚吧?”
“不知道,但也很奇怪,今天为什么赵大没有送我们,而是这个顾工?而且好像我妈打了好几个电话,那个赵大都没有接。”
“哈哈哈,你妈失恋啦?”邓山忍不住大笑起来。
旁边病床的老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想去按床头呼叫器联系护士站,邓山眼疾手快对邓玉喊道:“快,拦住他!”
邓玉忙上前握住老头的手,在老头无奈又愤怒的眼神中将他双手塞入被子中。
“哎呀,老先生啊,这大晚上的,大家都不容易,躺一个病房了,我这人就说话声音大了一点,你也不能打这个小报告,真把我送走吧要不,抽支烟?”邓山说着话想去摸自己口袋里的香烟。
老头试图挣脱,但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极力挣扎,依旧不能从邓玉手上抽出双手。
见他这样,邓山脸色失去笑容:“老先生,你怎么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不懂事啊?都给你道歉了你还待怎样?来,抽烟!”说完邓玉已经将烟嘴塞入老人口中,并在自己口袋里继续摸索:“咦,我打火机呢?”
邓玉按住老人提醒道:“爸,病房好像不允许抽烟啊?”
“哦?”邓山一副恍然大悟表情,“那对不住啦老先生,不是我舍不得这支烟,而是咱们要按医院规定来啊。”伸手要去拿老人嘴里的烟。
也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那名护士再次走了进来。
按住老人的邓玉吓得松手后退,邓山更是直接瘫软在床上,拿被子盖住头。
可那护士这次不是来找二人晦气,而是拿着一瓶药水走到老人身边:“换药啦,说几次了,你不能讲话但可以按这个呼叫键,我们护士站就会有人过来给你挂,幸亏我刚才看到你药不多了,去拿了换,要不然都要开始回血了。”说着话就将老人的点滴换了下来。
望着老人口中的香烟,护士一把夺过:“你怎么还敢吸烟,你的肺都已经烂成什么样了?竟然还在病床上抽烟?”
老人才从邓玉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大脑供血有点不足,所以刚才都是迷糊的,但护士这一嗓子,给他惊醒了,气愤地双手指向隔壁床的邓山,手上不住地比划着。
“就是就是,这么大年纪,怎么一点都不遵循医院的规定来呢?”邓山从护士手上拿过那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