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求饶?”
紧接着,
这书案、书架、椅子……最后归于龙床。
……
“沈千予,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粗粝的鎏金铁链缠绕在沈千予脚踝,末端两个铅球如小山般沉重,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拽着铁链发疯的周叙。
任由铁链深深勒进皮肉,始终未露半分吃痛神色。
周叙一把攥住沈千予颈间的鎏金锁链,猛地向下一扯,让他同在一样跪在地上,手指扣住他的下颌,“为何,要逃?”
“我哪里对你不好?”
“是不是只有打断你的腿,才肯乖乖听话?”
……
周叙双目猩红地看着他,“我的东西就该留下属于我的烙印……你乖些,不痛的。”
他面前有个托盘,上面摆放着精巧的针刺,刀具,沈千予明显有些惧怕,想要往后躲,却生生被他拉了过来。
“乖,别怕,不痛的。”
明明很是温柔的语气,却生生让人打冷颤。
“周叙,我恨你!”
“你这辈子都休想要得到我的心!”
周叙充耳不闻,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肩,一手拿着小刀在测量他后肩上的尺寸,应该从哪里下手。
在得到精准的答案后,他从托盘上拿起一块棉布,捂住沈千予的口鼻,“乖,吸入它,你就不会痛了。”
“周……叙,我恨你。”
“嗯,我知道。”
一刀一画,周叙在梦魇中痛得蜷缩,心口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透,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梦里的他,是多么的愉悦,甚至勾画的时候,满嘴笑意,他猛地惊醒,额头不知何时冒出了冷汗。
这梦好生奇怪!
好真实!
就好像发生过一样!
他是想过将沈千予关起来,可从未想过要伤害他,想到今天沈千予说被他吓到了,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要是有一天,他发病了,会不会将沈千予吓得远离他,然后,就像梦中那般,他将他深深的束缚住?
这一刻,周叙的心很乱。
梦里的他,都与现实的他相同,他真的爱上一个人,那人不领情,他确实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所以,他从未想过找个伴侣,因为他清晰认知到他有病。
还有梦里他与沈千予鱼水的画面,难道这是他潜意识想要的,所以才在梦里才敢的吗?
还玩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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