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族中大修士的语,令狐允眼底虽然闪过不快,可到底是点头答应了。
这些天京城里风波很大,不管是街头哪个酒楼茶铺,只要有人闲谈,必定离不开一个人,那便是他的弟弟令狐惊。
而其中让令狐允最为抓狂的,便是那首一时风头无两的诗歌,每每被人提及,他令狐允便会成为令狐惊的垫脚石,谁都贬低两句。
令狐允转头看向陈观,见其也在盯着自己,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毕竟同在镇关王府的高大门楣下,都是令狐家的血脉子嗣,算是打过招呼。
陈观点点头,令狐允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蓦地,耳边突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落叶被碾碎的声响,陈观抬头看去,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正双手环背在身后,满脸羞涩的看着自己。
唐糯凝见陈观望来,顿时两颊飞霞,稍一迟疑后唇齿轻启,娇滴滴开了口:“令狐公子,今日我同你呆在一起吧,我王兄两人活脱脱木头成精,实在太无聊了。”
唐糯凝说的小心翼翼,美眸一眨一眨,不停关注着陈观的神色,说罢,她还双手合在一起如同作揖,恳求陈观能够答应。
看着这一幕,陈观神色有些奇怪,先是偏头看了看大隋皇室坐落的位置,又回头看了看眼前的唐糯凝,最终迟疑的点了点头。
对面的唐王、黑衣青年、以及宁相都一脸深意地看着自己,特别是宁相,陈观总觉得他脸上若有若无带着一阵笑意,不同于之前随意挂在嘴角的笑,这次彷佛是在憋笑一般。
“嘿嘿,令狐公子真好。”唐糯凝满脸喜悦,一双眼睛像是月牙,明媚极了。
陈观往边上挪了挪,将巨大石块给空出一部分,好让唐糯凝有地落座。
待到唐糯凝将东西放下,坐在陈观旁边,这才又开口说道:“听说此次福地与以往不太一样,你知道吗?”
陈观看着唐糯凝,平淡开口:“当然,这一次不仅元婴境界的修士被福地排斥,无法入内,可能就连金丹境的修士也会受到不同大小的影响,对于局势的影响很大。”
唐糯凝点点头,饶有兴趣的接着说道:“我听父皇说,这是因为福地内的空间快要坍塌了,几千年来福地早已不堪重负,所以空间愈发不稳定,对高境界的排斥也就更加剧烈。”
“原来如此。”
此前在府中已经听老妇人提起过,说是驻守在福地之外的大修士纷纷感觉到了自身修为实力被压制,比之往年更加强烈,至于这一点缘由,陈观倒是的确不了解。
不过对于陈观来说,算是近日来为数不多的好事,毕竟现在他也就筑基第四境界,与其他人存在一定差距。
陈观盘膝坐好,悄然看向体内五座熔炉,心口位置和肾脏位置的熔炉火焰旺盛,好似永不熄灭,其余三座则还是毫无动静。
唐糯凝看着突然静下来的陈观,只是轻声问道:“令狐公子,进去福地之后,我们一同行动好不好啊?”
睁开眼,陈观好奇,不由反问道:“为何作如此问,难道不同你的王兄一起?”
唐糯凝撇嘴:“我才不想跟着他们,成天明争暗斗,就差当面拔出刀剑决一胜负了。”
听到这话,陈观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索性便闭上了嘴。
生在皇家,不管是否有意东宫的位置,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都不得不卷入这场划定好了规则的争斗。
两人之间突然因为这个话题安静下来,作为两大鼎盛势力的子嗣,似乎都不愿意在此刻去提及如此敏感的话题。
半响后,唐糯凝话锋一转,转而笑靥如花:“我在宫中可听说了,令狐公子你那首诗可真是一顶一的水平,可不像某人说得不通文墨啊。”
说着,唐糯凝伸出小手竖起了大拇指,只是脸上却满是揶揄调侃。
陈观笑得无奈:“公主可别笑话我了,我也未曾想到那首诗会流传出去,是我那个光头侍卫自作聪明,说是想要为我扬名。”
“可是那首诗确实很好欸,可当时在百流诗会却欺骗与我。”
唐糯凝作势抬手抹着眼泪,彷佛受了天大委屈,一时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不是有意瞒着。。。”
陈观扶额,没想到会是如此,忙开口解释。
不过下一刻,没成想唐糯凝听见后,却是扑哧一笑,满脸笑意地看向陈观。
“看来令狐公子还是满在乎我的感受嘛,嘿嘿。”
陈观见状,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唐糯凝所欺骗,不过这演技确实是十分惊人,陈观一时间哭笑不得。
就在两人嬉戏打闹间,坐在此处的二十余方势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