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杭,哪个不是他们的命根子。
想让他们松手,也不可能的。
他想着再留留兰蕴,等新妇嫁到燕王府后,再寻个机会送过去,反正燕王好美色,兰蕴的模样也不差。燕王如今还没子嗣,若是兰蕴能一举得男,说不定能封了侧王妃。
离王妃,也不过一步之遥。
柳鹏知毕竟有些官威在身上,三两语,就把这事定了。常氏没办法,只能和那家反悔。等上门去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常氏寻了个隔壁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花大价钱,搞垮了他家,别说给儿子办喜丧了,棺材都差点保不住,匆匆埋了人,卷铺盖跑了。”邻居啧啧两声,说爱子如命,还要搞什么鬼新娘,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更重要。
常氏疑惑不解。
谁有这么大的财力把他家搞垮啊。
远在江南的招湘,此刻正在京城茶庄。
“侯爷还真是舍得下本。”
“我无爵位,已经不是侯爷了。你便叫我赵公子吧。”赵衡之也不想按赵府的排行,被叫什么赵七郎君。招湘笑了笑,改了称呼。“今日可是上元佳节,赵公子莫不是想邀我同游?”
她在去江南的路上,遇上了图布的人,多亏了林春,才逃过一劫。林春去边关后,她就自己回了京城。原本有平章侯罩着,她还想在京城多开一些铺子,谁料到侯爷变公子。
招湘见他不说话,撇了撇嘴。“其实,我也多次试探过她,没想到,她还真不是柳大娘子。”
招湘是贫苦人家一路走过来的,对什么嫡出和庶出,都没什么所谓,非要说在意,该是谁有银子,能多买她的东西,她更在意一点。
“这件事,是我该谢你。”赵衡之喝过招湘这杯茶,“今夜若是无事,就在茶庄待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重要的东西,都藏好了。”
“是要发生什么事吗?”
招湘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
“大概是吧。”
赵衡之离开了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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