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侍卫。”
“臣在。”
“多派些人手保护公主。”
郎荀领命,玉镜先下去给嬴佳安排宫室,兄妹也得避嫌。
花朝边等待边嘀咕:“我今后要嫁个厉害的驸马,把坏蛋全打跑。”
“朝中有许多正当年的武官,你仔细挑。”
花朝又想到那枚葡萄。皮了一下:“我英国公表哥成亲了吗?”
“没有,”嬴曦自然而然,“可是哪能三番五次戏耍人家?既然牵线不成,兴许缘分未到。”
花朝点点头,像只小动物:“嗯嗯,我想嫁个开朗点的。”
嬴曦扯开了话题:“清修过得好吗?”
“日日诵读佛经,未尝有所杂念!”花朝大言不惭。
“我还给皇兄带来了有意思的佛经,皇兄抽空读。”
公主贴身侍女搬书进殿。
杏黄色佛经里掺了本粉红色的,吓得花朝哎呀一声,张开双臂挡在嬴曦跟前,手指向后狠狠指那卷话本。
嬴曦挑眉:“怎么?”
花朝天真无邪:“小仪式小仪式,避一避龙气,嘿嘿嘿。”
苏丞相府。
相府背靠苏氏旧宅,后头住着苏家数目庞大的家眷,前面是苏雪仪独自带着苏茵。
近来天气入秋,换季苏茵染了风寒,夜里苏茵发烧辗转反侧。
苏茵脑子不太正常,做不到太乖,发起性子会摔打屋里的东西,方才婢女稍不注意,她把烛台摔下床,屋里险些起火。
“火……火!”
“着火了!!!”
苏茵光着脚往外跑。
火苗就在后面燃烧,橙红光焰一闪一闪。
这样的混乱场面在相府频繁出现,只是瞒得好,外人很少知晓,苏家有位傻小姐。
苏茵闯进苏雪仪的屋子,婢女们统统拦不住。
庭院喧嚣声起,管家苏福哑着嗓子指挥救火。
苏茵卧房没找着人,客房亮着灯。
她进客房抱住苏雪仪的脖子,满脸惊慌失措,哭着道:“救大哥!”
苏备撂下茶盏沉了脸:“放手。你自己愚蠢闯得祸,指望他人相救,像什么样子。”
贺氏死后,苏备另有续弦,与新妇育有两子一女。
成了新家后感情生分,苏茵怕他。
“爹爹小声。”
苏雪仪刻薄道:“后娘的子侄办了蠢事,有能耐自己使,别找我。”
苏备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
苏雪仪听完今夜情况始末,抱起苏茵,冰冷地摇头:“您疯了。”
“我不可能打点,说没人查过公主报备的夜行登记。”
“如果陛下知晓,苏家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至少,陛下现在没想杀我。”
苏茵茫然搂住苏雪仪脖子,眼睛乱眨。
苏备豁然起身,走到他兄妹身后:“站住,家族托举你到相位,就是要让你见死不救的吗?”
苏雪仪转过身,语气平静地自陈:“身在高位,因为我行。”
苏备险些气背过去。
今日反对派上朝又被嬴曦吓了个半死。
嬴曦花招频出,矛头直指他们手中那点儿权力。
散朝后官员们集结到苏备身边开会,苏备继室的侄儿卢卓,刚好成年,就在这批推举官之列。
卢卓不学无术,眼看就能混个小官,当然比谁都更着急。
于是托了家里的门路,打听到花朝公主将提前两天,夜禁期间回城。
公主当然为躲蛮王,卢卓找狐朋狗友扮做蛮人。
只要救下公主,让公主跟皇帝美言几句,说他们这些子弟都是英才,动摇了皇帝非要考核他们功课的执着,这事儿就成了。
卢卓谁也没吭实施计划,哪知假蛮人遇见了真蛮人!
蛮王使节早已分出五六个,日夜守在官道等公主途径。
两方相见,真蛮人大怒!
不仅那二十多个泼皮当场挨打,卢卓吓得跟着公主的车才入了皇城。
进城后卢卓满心打鼓,唯恐东窗事发。
卢卓告诉卢氏,卢氏告诉苏备,苏备来找苏雪仪。
想来以苏雪仪的手段,能与嬴曦较量,必能可以保住卢卓,乃至整个反对派不受牵连。
苏备没想到苏雪仪这种态度。
“你是中了嬴曦的蛊,还是让他蒙了心?”苏备厉声道。
“自你拜相以来,打压不分敌我!为父姑且以为,你想得到嬴曦的信任。”
“如今嬴曦对你信赖有加,他不在时,几乎许你监国!你倒是越发沦陷,实实在在跟他站到一起了。”
无论苏备语气多么恶劣。
苏雪仪习惯性充耳不闻。
他在父亲责备的话语里拣到个“信任有加”,像从刀尖上抠下块糖。
他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