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金殿之上,有人虎视眈眈的看着遥远的凤城的风吹草动。
只要有一个借口,哪怕是有人打了一个喷嚏,就能用欺君之罪压下来。
到时候,就连国师的血咒也护不了小姐。
金老爷死后,金家已经没了做主的人,那些人都眼巴巴的等着金家四分五裂,好吞下那块肥肉,小姐过去,怕是
那就把不离也嫁过去。凤之扔下一句话给总管,脚尖轻点,行走如风,如果偶尔有人瞥见了一眼,怕是会被吓得魂飞魄散,这黑暗中白影飘行,怕是见着鬼了。
总管停下脚步,独自一人留在黑暗中,他咬紧牙关,最后化作一声悲凉的叹息。
等人都没了,假山后走出一人,罗裙红妆,手中拿着一个已经熄灭了的灯笼,她正是不小心路过此处的桃红,见着有人过来,忙熄灭了手中的灯笼,躲在暗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老爷说要把不离嫁过去,嫁到金家。
这句话猛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大吃一惊。
她暗自思量此事的真假,心中估量了一下,断定假不了。
也许,如她所设想的,不离怕是要被凤家送到金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有些糊涂,我努力把故事撑开来,这次算是倾家荡产,把自己脑子里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一定把故事写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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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说完,想知道不离的反应,可是她却背对着她侧卧,一手垫在脑袋下面。
光滑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臂肌肤有了凉意,顺手摸去,仿佛那锦被上的被面。
桃红的嘴唇贴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的往下挪移,她问不离:你的心底在想什么?
不离不答,她像是没了耳朵没了嘴巴连个声音都没有出来。
桃红张口,咬住她的肩膀,白牙咬破不离的肌肤咬进她的肉中。
血珠子从伤口处渗出,桃红的舌尖舔去那些血珠子,而不离依旧不动。
你就给我哭啊,想哭现在就哭一下,你难道不该哭么?你被人当成一样东西卖来卖去,凭什么他们也是人和你一样是人就能主宰你的命运,你连你叫什么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你算什么东西?你连东西都不是!桃红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她抓着不离的手臂,尖长的指甲抓进她的肉中。
十二岁那年,我和我阿姐被我阿爹卖掉,不就是为了养活我家里唯一的弟弟,平日里,阿娘和阿爹就对他最好,他能吃肉,我和阿姐只能喝粥,天寒地冻,家里没米吃,牙婆来我们村里收人,我阿爹就把我和我阿姐拖上了马车,他走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我和阿姐在我阿爹眼里到底算什么?我做了丫鬟,任人使唤,在别人眼里我又算了。
桃红突然笑起来,她的笑声带着愉悦的情绪,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她梳理着不离散在肩膀上的头发,说:也许你应该笑,好好庆祝,日后,你就不是一个奴隶,等你嫁入了金家,做了少奶奶,你有钱,你有地位,能穿着漂亮暖和的衣裳吃上那些好吃的东西,你就不是一个奴隶了,所有嘲笑过你欺负过你的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你一声大少奶奶,不离,你是不是该笑一下。
不离,别这样,你笑啊,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像过年时候发喜糖,别人就几颗,你能拿到一大把,像不像这样的感觉桃红捧起不离的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