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似最深最暗的春夜的空气中浮动的花香。
那种花白天不开,夏天不开,唯有春夜,万物复苏,生生不息,躁动不安,它在黑暗中开放,花香是一种毒药,闻了以后就会发狂,梦见自己是水中的鱼,是荒野里的自由的狼,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这种香,在书中有一非常动听的名字,叫春药。
青楼里进了些这样的春药,居家必备,小感冒什么的是治不了了,对付冷感非常有效。
香烧了一半,我等她烧完,摇着轻罗小扇,唱着歌谣,等着时间过去。
终于是听见她的喘息,轻轻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
看她,已经闭上眼睛,面色潮红,额头上沁出汗水。
她的嘴唇红得像玫瑰花花瓣,吻上去能尝到花蜜,此时倔强抿起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
“你很热么?”我轻轻地问。
“热。”她说,又是一阵低喘。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课程多,明天也一样。
晚安。
6您要的不过就是快活
“你的衣服穿的太多,束缚着你,让你不舒服。”我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畔轻轻地说。
捻起一缕发丝,在指尖卷着,卷起后再松开。
等着时间慢慢过去。
这倒是需要耐心的事情。
也许我上次做过的最有耐心的事情就是等着青楼里养了一年的昙花盛开,青楼里的一群人围着那株昙花,相互传递着瓜子,闲聊着等着昙花盛开的刹那。
而结果让我满意。漫长的等待会得到应得的回报。
我将她拧紧的手放开,裙上已经有了水波一样的褶皱。
我说:“你来青楼不就是想知道什么叫快乐么?那就让我教你。我很乐意,也情愿。我们相互取悦。”
我吻上她的脖子,脑后的头发被盘起,露出那截洁白的脖子,满满的都是香味。肌肤细腻如婴儿,能看见下面的蓝色的血管,我以指尖在上面滑动,嘴唇和舌尖随后跟上。
她习惯了抬起她的高傲的头颅,所以她的脖子上肌肤紧致,没有恼人的皱纹。
她的脖子上有迷人的香味。尝起来是甜的。
我知道宫里的女子喜欢在自己身上抹花粉,让自己散发出一种自然的芳香。曾经我也喜欢这样。
我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上去,舌尖在她的耳后来回地扫动。
她侧过头去,空出大半的空间让我好好的伺候她。
我想她原来是那么主动的女人,倒是我看走眼了。
我心里乐得轻松。
手从她胸前的衣襟伸进去,前面是一层又一层的衣裳,穿到手发酸了才终于是触碰到她的肌肤。
她胸前的肌肤温暖滑腻,像奶酪,终日不见阳光,所以洁白如玉。
我抓到了她的乳房,温柔的搓揉,她的乳房像后院里正是收获时候的梅子,个头大,滚圆,而且新鲜,比少女来的□,比妇人来得柔软。
□在手心变硬,成了一颗小石子,抵着我的手心,摩擦着它的时候它还会来回转动。我揉着那颗小红果,用手抱住她的整个乳房,力道适中的搓揉。
我以为这样下来这人该是到了春潮涌动时候,可是当我看她的脸,虽然脸色潮红,眼睛里却无多少欲望。
我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掀开裙摆,伸手探进她的裙底。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睛是幽长而昏暗的走廊,我在里头看到的只是无底的空旷。
她的花心还是干燥的,我不信。
我放开她,把春药熄灭,打开窗户让风吹屋子里。
外头的风习习吹进,吹拂到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过了不久,她脸上的红晕就退了下去。
我仰头,问她:“你没动情么?”
她问:“刚才只是觉得热。”
“然后呢?”
“然后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