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惠想起从前,她喜欢看颜暮生低头,领口露出一截洁白的脖子,侧脸透着白瓷般的光泽,如一朵莲花的娇羞,神情像在期待她的吻。
看到她的刘海滑下,安惠反射性地想要替她把头发拨开,颜暮生却躲开了她的手。
安惠的手顿在半空,不上不下,成了多余的装饰。
“你现在不爱我了吗?”
安惠的话让颜暮生转过头正视她。
安惠说:“我问你的
187、挽回
心,你现在还爱我吗,你如实回答我。”
颜暮生摇头,说:“我不爱你。”
“你说的太快,你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而且,你的嘴唇那么僵硬。”
“安惠,你到底想怎么样!”颜暮生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她把所有愤怒都化作咆哮,恨不得眼前的安惠下地狱。
安惠用身体把她压在车门上,颜暮生推着她的肩膀要把她推离,却发现安惠是铁了心地不肯走。
“我要你说真话,你还爱我吗,你的心有变吗?”安惠说完,压住颜暮生挣扎的双手,吻上她的唇。
这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吻,这是颜暮生不允许的强迫似的给予,一方面强势的压倒。
安惠的唇依旧那么柔软炙热,唇瓣上的唇膏还是同一个牌子,是她最习惯的那款,吻还是那个吻,但是时过境迁,颜暮生依旧尝不到甜蜜。
颜暮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说自己不爱安惠,但是同样更没有办法去爱她。
安惠咬着颜暮生柔软的唇瓣,在玫瑰花瓣般的唇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颜暮生受不住疼反射性地张开了嘴巴,这就给了安惠更进一步的机会。一旦有了缺口,安惠就会抓住这个缺口深入其中,攻破颜暮生的防线。
安惠的舌头固执地钻入颜暮生的口中,像以往每一次热烈到窒息的吻一样,她的舌头化作狂风,强势地扫过颜暮生口中每一寸地方,占据她的领地,标注上自己的痕迹。
缠绵的吻变成了征服与反抗的战场。
安惠全神贯注的表情突然纠结起来,痛苦浮现在她的脸上。
密合的唇瓣中流出多余的津液,鲜红的血夹在其中。
颜暮生的牙齿咬破了她的舌头,硬生生咬下一块肉,这是颜暮生的反抗,她在告诉安惠你已经不再是她身体的统治者,现在安惠你没有权利来要更多。
舌头依旧在流血,双唇因为染上了这些血而变得猩红,舌尖不仅仅是尝到对方口中的甜蜜更尝到血的铁锈。
颜暮生倔强了,蛮横了,也变得暴力了,但是安惠喜欢,颜暮生应该知道,安惠最喜欢吃牛排,三分熟,切开来的时候从伤口流出血来。
越是有挑战,征服起来越有味道。
安惠的眼中闪过笑意,吻变得缠绵,她的舌尖缠绕着颜暮生的舌尖,每一次交缠都是痛并快乐着,双手紧紧搂住颜暮生的腰,腿挤到她的腿间,膝盖曲起,用大腿盯着颜暮生腿间的柔软。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欲~望安惠被抓住的时候就像是被安惠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样,在她面前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她会变得软弱,失去自我。
安惠的唇游走在她的下巴上,混着血的湿吻
187、挽回
蔓延到她脖子上。
颜暮生抬起头,坚决地说:“够了。”
安惠不理睬她,舌尖化作火舌,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
颜暮生闭上眼睛,叹息一声,说:“这次,真的够了。”
安惠的动作停了下来,抱着颜暮生的双手变得僵硬,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失去了活力,不是她每次抱她时候的样子。
这次,颜暮生是真的够了。
她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而当她真的说不要的时候,安惠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强迫她。
安惠没有立刻推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望进她的眼中,想要看透她的灵魂。
安惠说:“让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安惠,我很爱你,曾经爱过你,因为你让我体会到爱情是什么,但是这场关系是不公平的,我把心都给了你,但是你却从不把我当回事。我吃够了这种苦,知道这是一个错误,既然我错过一次,就不会再去犯第二次错。安惠,你再去找一个爱你的人,别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