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贾琏诧异。
徐芥子点点头。
贾琏冷哼一声。他虽然傻,却也知道,尤小金和秋桐不对付,她的小厮怎会帮秋桐做事,定是托辞!
“呸!胡言乱语!”贾琏吐一口。
“你当爷平时回家少,啥都不知道吗?哼,我可知道,你是二姐的心腹,经常帮她做事,连……”贾琏眼神一暗,从回廊翻身跳出去,来到徐芥子身边。
“连帮王子腾打点的钱都是你送去的。”贾琏嘴角一勾,在他耳边道,“你吃了多少?”
徐芥子径直跪下。
“天地良心,小的一心为主子,岂敢吃一口?姨奶奶交给小的金银首饰,小的留了一锭银子做路费,其余的全送去给梁九爷爷了。”他眼眶通红,似是极其委屈。
“梁九爷爷?!”贾琏鼻子一抽。
是宫里退休的公公,贵妃过去的心腹,在宫里很说得上话。
可惜,这次抄王子腾的家,发现这位梁九爷爷也曾是翡翠屋的座上宾。一个公公进了胭脂屋,想来变态程度必超越美人盂。
于是一块被抄检了。
徐芥子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
贾琏心头火起,一巴掌抽他头上。
徐芥子双手握住贾琏的手,呼呼呼吹气。
“嗨呀!小的脑袋硬,仔细别把爷手打疼了。”
贾琏手疼的颤抖,他更生气了。
徐芥子在武馆遭受清姐炼体,雪杉痛击,耐痛能力早已不同寻常,闪避也是点满。贾琏身子早被胭脂掏空了,没什么力气。
不行,定要惩治惩治这奴才。
“秋桐!!!”贾琏高声喊道。
他转眼狠狠瞪徐芥子。
“若让爷知道你说谎,拆了你的腿!”
伏火暗燃
秋桐举着她惯用的银钗牙签, 在头发上抹了两下,又插回发间。听到贾琏在外头死命的喊,心烦的走出去, 一出门便换上笑容。
“哟,二爷, 谁惹的您发这么大火?”秋桐挽上他胳膊, 笑靥如花的对他轻抛媚眼。
笑话!这可是她春宫图的灵感来源,不少男主角形貌神态取自于他,可绝不能让他委屈了。
贾琏见她温软娇媚,怒火消了三分,邪火又上来。但现在需要问责徐芥子,其余的晚上再说。
秋桐瞥到跪着的徐芥子, 眉头一挑。
“呸!定是你这碎嘴的小子惹了二爷,还不来告罪?小心我让人拖你出去, 打板子!”秋桐深深看一眼徐芥子。
徐芥子心领神会, 立刻上来忙不迭磕头。
“二爷!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二爷, 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这一次吧。”
“住口!”贾琏美人在怀, 这才想起要问罪徐芥子, 他掐一把秋桐的腰, 问道, “这小子刚才鬼鬼祟祟的, 我喊他来, 他却说是帮你办事儿。”
“哼, 我记得他是二姐那边的人, 那般行为鬼祟, 想必是偷了物件,忙着销赃呢!”
秋桐与徐芥子对视一眼,立刻从他眼中捕捉到了无辜。她暗暗点头,心道绝不能让自己的皮条客落网,于是脸一苦,就要掉眼泪。
“什么偷物件?又销什么赃?我那地方少人使,借了他来帮忙,前两日看探春妹子得来的外头玩意眼红,让他去给采买些回来。”
“我好容易存下的月例银子给过去,二爷倒好,说我销赃!”秋桐越说越气,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哎哎哎。”贾琏没想到秋桐揽自己身上去,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就像打在他脑袋仁里,把脑花都打散了。
“莫哭莫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嗨呀!不过一些玩意,何必让这腌臜小子去买呢!别说几个小玩意,就是我的心,也得掏给你啊……”贾琏拍拍她的背,又捏捏她的手。
徐芥子偷眼看他们。
“去去去,秋桐姑娘让你去买东西,还不快去!”贾琏吼道。
“是!”徐芥子坦然转身,小跑着就溜了。
“好了好了,你给他了多少银子,我三倍还你,好吗?”贾琏哄道。
秋桐立刻止住哭声,挂着泪的脸又换上笑:“二爷又唬我……”
二人在廊下打情骂俏,为所欲为时,尤小金与凤姐从外头回来。凤姐最近换了装束,一身银色缎裙,搭半旧不新的杏色薄袄,发间一根金钗失了光泽,淡妆素抹。
这会子不知怎的,她俏脸带霞,配一身素装,比起过往强势,竟有挠人心痒痒的美貌。
贾琏推开秋桐。
“哎呀,正寻夫人呢,夫人却从外头回来了。”贾琏迎上去,伸手就想拉凤姐。
凤姐侧身避开。
贾琏眼角一跳,更喜欢了。
“二爷回来了。”凤姐避开他的视线,对他一施礼,语气冷淡。
贾琏惯是个犯贱的,从前凤姐看他看得紧,不让他碰这个,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