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抬起脸问江野:“可以戴么?”
江野从盒子里取出吊坠,给他戴上。
方一槐很宝贝地摸了摸,说:“江野,我会一直戴着的。”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那条挂在陈郁脖子上,后来又出现在江野手上的银吊坠。
他一直没有问过江野,为什么要收陈郁那条吊坠,好像有点亲密了。
方一槐嘟嘟囔囔道:“陈主管是不是,也送过坠子给你?”
江野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什么,“是u盘,他拷资料给我的,怕被人发现,才弄成那样。”
方一槐一呆,“u盘?”
江野捏起他的下巴,垂眼看他,“都多久的事了,还记得,醋了这么久?”
他淡淡道:“方小槐,你不是树精。”
方一槐懵道:“我是啊”
江野:“是醋精。”
方一槐:“”还有这种精啊?
不要那么久
方一槐不太信,“没有这种精吧?”
江野:“你多吃点就有。”
多吃点醋么?方一槐缓缓眨了下眼,想起包养守则是不能吃醋的,那同居守则是不一样么?
他问道:“同居守则,可以吃醋么?”
江野:“可以。”
方一槐眼睛亮了一点,继续问道:“还有什么?”
昨天江野只说了第一条---睡前要有晚安吻,加上吃醋是两条,应该还有别的吧。
江野抬起手,温热的掌心从方一槐的脸颊摸到脖颈,轻轻摩挲,“第三条,要说想我。”
指腹蹭到的地方有些痒,方一槐缩了缩脖子,听见江野说:“方小槐,分开一上午了,没有说想我。”
方一槐一愣,“狡辩”道:“我醒得很晚,还没来得及说。”
江野十分“大度”道:“那现在补。”
方一槐仰着脸看他,慢慢道:“江野,我很想你。”
江野:“不信。”
方一槐:“”
“真的,睡醒就想你了。”方一槐也不知道要怎么证明,“要怎么,你才信?”
江野微低下头,凑近他,轻声说:“你觉得呢?”
方一槐很熟悉江野这样的眼神,立即凑上去就亲了他两下。
江野似乎满意了,直起身,又开口道:“第四条,中午那几个菜,记住了吗?”
方一槐点点头。
“是我喜欢吃的,”江野说,“以后,不能说不知道了。”
方一槐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江野叫他数菜,是这个原因。
江野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他也要记得江野喜欢的,不能只有江野一个人在意。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江野看着他,“以后,什么都要跟我说。”
方一槐记得很认真,“什么都可以说么?”
江野:“可以。”
于是,方一槐很乖地说:“你昨天,弄太久了,可以不要,那么久么?”
江野:“”
江野无情道:“不可以。”
方一槐的大腿还有些抖,“可是,我有点累。”
“体力太差了,”江野抱着他坐在床边,给他揉腿,“下班跟我去俱乐部打沙袋。”
“啊?”方一槐想一想就更累了,忽然很后悔跟江野说。
他试图蒙混过关,“江野,你当作没听见吧,我什么都没有说。”
“不行,”江野搂着他躺进被子里睡午觉,“我没聋。”
方一槐委屈道:“不可以聋一下么?”
“不可以,”江野不咸不淡道,“方小槐,要好好锻炼身体。”
方一槐不太愿意,用脑袋去拱他,装聋道:“没有听到。”
江野:“再拱脱你裤子。”
方一槐:“”
方一槐立刻闭眼睡觉。
江野在他耳边很轻地笑了一声。
很快,江野就叫人在他隔壁收拾出了一间办公室给方一槐,从这天起,方一槐也正式成了公司的方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