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怎么办啊?”卫不疑拉着兄长的袖子,“兄长,阿母病才好,我不会又将她气病了吧?”
卫伉硬着头皮道:“不会,我……我去看看。”
但凡不是在养病,萧氏对卫不疑的管教向来非常之严苛,卫伉却主张孩子该玩的年纪就得玩,能读书就读书,愿意学武就学,只要不跟公孙敬声似的品德败坏,将来优秀不优秀,有没有出息都是小事。
因此,卫伉觉得他过去可能只会火上浇油,可小弟期盼地看着他,他这个当兄长的总不能退缩。
然而,没等到卫伉走出院门,秋英就过来了:“夫人让我来瞧瞧四郎君,方才她在气头上,别吓着四郎君了。”
没事了?
卫伉挑挑眉:“夫人这会儿不气了?”
秋英道:“女医劝了夫人一句话,她醒过神来,自然不气了。”不等卫伉追问,她就主动解释了,“女医跟夫人说,如今君侯和二郎君都与夫人不亲近,她难道还要再将四郎君推远吗?”
这种直切人命脉的话……
卫伉低声问道:“是大母教她说的吗?”
秋英道:“老夫人一直叮嘱我们,夫人院里有大事,无论何时,务必要回禀她。”
“嗯。”卫伉点点头,大母真是他们家的镇宅宝石,“你带不疑回去吧,多瞧着些。”
秋英欠身领命。
卫不疑听见阿母不生气了,登时一扫阴霾,他乐颠颠地要跟着秋英走,还想拉上卫伉。
卫伉说他还有事,卫不疑只好遗憾地先跟着秋英回去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卫祖母一出手,卫家过了一个非常平和的新年。
……
年后,刘彻才开始正式看廷尉府从淮南收回的谋逆罪证。之后,刘彻召诸侯王、列侯商议如何处置淮南王。
这件事闹得如此之大,没有谁不知道皇帝的态度。
最终,淮南王刘安自刎而死,他的王后、太子以及他的门客均被族诛,刘陵当然没能保全性命,同被告发的衡山王刘赐自刎于封地,他的全族亦皆灭。
淮南、衡山国除,淮南为九江郡,衡山为衡山郡。
岸头侯张次公与淮南王翁主私通有罪,但念在他告淮南王谋逆有功,只夺去他的列侯爵位,仍保留在他军中的职位,至于他以后能不能受到重用,还得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皇帝陛下称心如意,在去东宫问安时告诉王太后,修成君的女儿已经接回长安了。
因刘安一直在暗中打算谋逆的事,怕她向长安告状,太子刘迁一直不肯亲近她,因此在婚姻突遭变故后,她还没来得及与刘迁培养出感情,倒不必为此伤心了。
王太后轻轻吁出一口气,再为外孙女择婚事,她已经不考虑诸侯王了。
哪个诸侯王都不安稳,不如就近在长安找个富贵人家。
刘彻并无他话,只是说起去骊山狩猎泡温泉的事,去年秋天因为淮南王一案耽搁了狩猎,他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要一并补上。
这也合王太后的心意,只是没想到前脚才答应,随后王太后就病了。
起初,王太后只是受了些风寒,义姁诊过脉后开了方子,吃了两日药后,王太后身上就见好了。
不想晚膳时她因有了胃口,多吃了半碗粥,半夜就觉得肠胃不舒服,上吐下泻闹了半宿,次日还发起了烧,倒是病得更严重了。
上了年纪的人病一场是很难恢复的,亲娘重病,行宫不能再去了,刘彻从民间召了几个有名的医生,还叫了方士巫医进宫为王太后祈福诊治。
卫伉上完课去看王太后时,被跳大神的扑了一脸,险些没控制住表情。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里急需驱鬼啊!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