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在现世那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血灾真正降临在现世那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人类跟异种的差距太大了。
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在捂着消息,可随着裂缝增加这消息捂不住的那天,等待的就只有毁灭。
“转化能量,免疫污染”杜长河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这小子,身上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
他怕的陈星失控,他怕的是人心。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高层里,有多少是真的为了人类存亡?
又有多少,已经在恐惧中动摇,甚至暗地里和那些邪教徒一样,开始寻求所谓的“神之庇护”?
消息迟早会泄露出去。
“那就让我看看,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吧。”杜长河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他要借这个机会,把守日人内部可能存在的隐患揪出来。
杜长河望向指挥中心深处,那间为陈星准备的休息室方向。
“我会给你资源,给你庇护,但同样,你也需要承担风险。”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靠别人喂养,永远长不成苍天大树。”
他按下内线,声音恢复冷硬:“今天参会的所有人,未来一周内的通讯记录,全部抄送给我。”
“至于陈星”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断,“给他最高的待遇,最好的资源,他要什么,给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这棵怪胎,到底能长到多高。”
“别让我,也别让这个快沉没的世界,失望。”
“你真让我失望,这你都能活着回来?”
梦境监狱里,杜魅魔看着突然出现的陈星脸上满是嫌弃。
她上次对陈星说关于教会情报的时候并没有撒谎,只是隐匿了一些东西。
比如“痛苦”的状态不错,而且向来慷慨。
他的传教士一般都有点保命的技能,甚至有的还能召唤“痛苦”的投影。
最弱的投影都能运用规则,而只有规则才能对抗规则。
陈星要是不去也就罢了,但只要去了,哪怕是跟着守日人一起行动,投影一出肯定团灭。
那样她就有出去的机会了。
可这小子不但没事,现在看起来反而更强了。
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到底被关多久了啊!
陈星面对她的询问瞥了她一眼,也不回话只是沉默的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杜魅魔心头顿时一颤。
不捆着我,是要打我吗?
还是说他已经掌握彻底抹杀我的能力了?
她不认为自己给陈星提供了情报,陈星就知道感恩所以才解除她的束缚。
她始终知道,陈星只要有能力杀了她,一定不会心软的。
杜魅魔心思百转千回,但表面上却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扬起了高傲的头颅。
身处这么一个奇异的空间,剥夺了她的力量,限制她的自由,陈星还能强行抽取她的能力,辨别她话语的真伪
她越想越憋屈。
这特么是什么能力啊!你小子才是暗界里的领主吧!怎么都是规则性的!
然而她等待了半天,却一直都没等来陈星下杀手。
她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却发现身上的铁链还在,甚至捆的更用力,而陈星已经把她身上的床卸了下来,放在囚犯中央,安然入睡。
囚室上方那刺眼的白灯似乎也看出了陈星的疲惫,随着他进入梦乡,而变淡直至晦暗。
杜魅魔死死的咬着银牙,低声骂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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