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了我大哥,我们就让你们夫妻二人离开这里。”
田知夏冷笑,抬头看着那故作有底气的喽啰,“你头儿还在我手里呢,你觉得你现在的话能说了算?”
那人看看赵大彪,赵大彪被压得出不了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字来。
田知夏低头凑到谢鹤时耳边,用气声道,“把他弄起来,带着走,别放。”
谢鹤时没说话,但手上用了力。
他两只手指屈起,在赵大彪身上点了两下,随后把赵大彪从地上拽起来。
只见赵大彪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大半个人挂在谢鹤时胳膊上。
田知夏看的有些惊讶。
谢鹤时的手指不过只在赵大彪身上点了两下,竟然就能有这样的效果?
他从前难道不是文臣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心中虽疑惑,田知夏面上却没显露半分,只是抬手敲了一下赵大彪的背部,对着那几个喽啰道:“别跟过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们老大做什么。”
听到这话,几个喽啰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其中一个喽啰咬牙点头,其他喽啰这才让开了路。
田知夏顺势拽了一下谢鹤时的窄袖。
谢鹤时拐杖抵在赵大彪脖颈之间,将赵大彪往军营的方向拖。
田知夏侧身走在旁边,刀始终不离赵大彪后腰。
三个人就这么穿过芦苇丛中间的那条土路,后面那群喽啰远远跟着,不敢靠前,也不肯走远。
走了大约一里地,赵大彪开始求饶。他被勒得喘不上气,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碎。
"放放了我我不找你们麻烦了还不行吗"
两人都没搭理他。
直到又走了一段路后,田知夏才回头看了一眼。
那群喽啰还在远远跟着。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会就这么走,但也不敢硬来,因为他们头儿的命还在她刀底下。
快到军营外围的时候,赵大彪的求饶变成了威胁,"你们、你们敢动我军需处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田知夏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觉得军需处的人,会为了一个被自己伙房的人在半路上打劫,反倒被人家制住的管事,来为难两个伙夫?这传出去,谁脸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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