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评价为普通。

“的确呀，毕竟这个作品是按照您定制出来的，我目前没有发现您异于常人的光彩之处，难怪作品就只能普普通通了。”

施染低头轻笑，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这话也不全是因为今天感受到的冒犯所回击。

而是她真心这样觉得，如果对方想要个独一无二。

能够体现他在千万人之中，足以脱颖而出的特点的设计作品，那他自己本身就得有这样的特性。

而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定的帅气，一定的高冷，一定的演技，都只是在某一个领域里达到不错。

综合起来构成了他。

没有真正万里挑一的效果。

陆云霄听到这话也不恼火，反而是大笑了起来，好像是碰到了知己一般。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那这么说，你设计不出来好作品，反而是怪我了？”

林悦看会儿陆云霄又看会儿施染，生怕他们两个话不投机半句多，待会儿吵起来了。

“不敢。您是顾客是上帝。再怎么说也不会是您的问题。设计方案不让你满意，我的确有些难办了。”

施染实话实说。

“施小姐会游泳吗？”

施染愣了一下，游泳她以前学过，不过她倒不是很喜欢，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游泳的时候，在外人看起来，你只是在水里扑腾，往前，但自己才能感受到，这水面上和水面下完全不同的风景。”

“你觉得双手疲软，想要放开，可是你一旦不再继续用力，身体便会往下沉。沉到一定的地方，你就会窒息。对生命的渴望，你不断地挥动双手，直到没有最后一丝力气。”

现代人在游泳馆都只是小段距离的游。

累了有救生员，很少会有人把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但施染敏锐地察觉出来了他的弦外之音。

这位影帝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温良普通，他是疯狂的，是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死亡和生的中间不断游走的。

“施小姐，要游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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