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五分钟前,屋外。
几名摘下口罩的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摆放着残羹剩饭,却没有人喝酒。他们都明白,如果在任务期间喝酒,等待他们的惩罚将会是什么
“干!明哥,黑四那小子也太t的狂妄了。仗着自己老爹是‘熊牙’级的就敢不顾禁令,还t把那小子打个半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一位眼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疤的年轻人恶狠狠的看着还在半敞着的院门,黑四狂妄嚣张的神情又在他眼前浮现。
明哥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一身横练功夫听说早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听到年轻人的抱怨后,笑道:“别羡慕那个凭关系才当上‘狼牙’级的废物了,冬子。你才入行三年就能与那个废物平级,已经算是惊艳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是一个‘狐牙’级的菜鸟,熬了几年资历后才接了个大票当上‘虎牙’级的。放心,你要是到了我这个年纪的话,最差也是‘虎牙’,别怨天尤人了。”
冬子点点头,道:“我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被黑四那个不知轻重的王八蛋踹折了背,肯定离死不远了。要是他断气了可就遭”话未说完,冬子眼神一凛,凭着他过人的耳力,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常:有个人在里面走动,还摔碎了一些东西!
“明哥,有情况!”冬子尽量压低声音,放低重心,悄声向发出阵阵低语的屋子前行。
“小冬,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且不说屋里的那个小子被黑四踢折了脊柱,就是中了我的‘碧蛇儿’,他也会五天之内动弹不得。你太谨小慎微了。”冬子扭头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子——曾在数天前成功偷袭林逸的女人,肃然道:“对待每一个敌人都要谨慎,哪怕他断了脊柱,濒临死亡。你难道忘了,小七?”
“这样,小七你和冬子先进去看看,只要那小子稍有异动就下死手。不要管那个任务。”刚哥神色严峻地开始用手语下达命令。
“是。”冬子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还在不服气的小七比划一下,随后二人便打开房门进入到一片黑暗的屋内。
林逸依旧坐在那张受刑的椅子上,此时他的手中多出了数根截成三尺余长,两头削尖的钢筋。安静无比,保持着断掉脊柱时的那种别扭姿势。一黑一金的异色双目在幽暗的空间里半睁半闭,目光闪烁,如同跳跃的火焰。而随着房门的打开,一男一女依次进入了房内,那跳跃闪烁的火焰也随之熄灭了。
冬子见林逸依旧是老样子,而天花板上的电灯却无缘无故的熄灭掉。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忽然有一道劲风掠过他的耳畔,紧接着,便是星星点点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脸庞、耳边。
冬子惊异的回头看去,只见离他数步之远的“小七”的眼眶中正稳稳地插着一根黝黑的螺纹钢钎!钢钎穿透了她的头颅,尖锐的断层牢牢地钉在墙上,却没有发出半分声音。“小七”那张流满鲜红血液与乳白脑浆的混合物的俏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纤纤秀手还紧紧捏着她专用的毒刀“碧蛇儿”,似乎刚拔出刀便被瞬息之间杀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诧异扭头看向刑椅处,果然,那里空无一人。而那个本该在刑椅上等死的废人现在却奇迹一般的站在他的面前,并在冬子反应过来之前削断了他拿枪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飞快的捏住了他的两腮,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唔”无法说话的冬子浑身颤栗的看着那一金一黑两团跳动的火焰,从小便接受杀手训练的他此时竟然无法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包括出声提醒仍在屋外的明哥。接着,火焰抖动了几分,而捏住他脸颊的手的力道也刹那间加大
“咔嚓!”随着一声略有沉闷的骨骼断裂之声的响起,在那异色双眼的注视下,冬子的脑袋诡异的弯在一旁,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腮帮,被林逸强行捏断的同时,林逸另一只手中紧握地的尖刀,也利落地将冬子的心脏捅个通透!
至死,冬子他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一个脊柱折掉的人还能自如的行动,而且力量不减反增!他,还是人类吗?
林逸随手仍下冬子那还留有余热的尸身,转身走到被钉在墙上的“小七”面前。双眸闪烁,看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脸庞,林逸轻笑道:“还真是便宜你了,碧蛇?依我看应该叫‘碧池’!”
一手拔出了钉在墙上的钢钎,而那具几分钟前还有着鲜活生命的身体,也随之坠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听着屋里一阵怪异无比的响声,明哥再也沉不住了,吩咐道:“所有人都进去,灭了那小子!”
众人点头,其中一人手上前几步,一脚将虚掩踢开冲进了黑暗之中,众人紧随其后,与之前的人一字站开,对着面前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模糊人影开火。
套着消音器的枪口发出如虫鸣般微弱的低响伴随着不断喷吐的火舌,坐在刑椅上的人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