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语顾晚舟彻底明白了。
“好,”顾晚舟笑,“祝你们幸福。”
“嗯,”叶可儿有些激动地点点头,顾晚舟低头打算离开,叶可儿带着纯真笑意的话却在她耳边响起:“那就请顾律师以后不用再来医院了吧!”
顾晚舟停在距离叶可儿不到五步的地方,身后的叶可儿缓缓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明明是那样的甜美模样,可顾晚舟却看出了不少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如往常的甜美温柔的笑容,顾晚舟却听出了一丝威胁和炫耀:“说到底程爷爷是景良的爷爷,这以后顾律师和陆律师的关系总是麻烦顾律师,我和景良也会于心难安的,而且可儿也应该慢慢学着照顾别人,你说呢,顾律师?”
叶可儿脸上的甜甜笑容没有褪去,越显无辜的的眼神看得顾晚舟也有些不忍,不过那该是八年前的顾晚舟才会有的不忍吧
“好,”她笑,“我懂了。”
再离开时,叶可儿没再拦住她,顾晚舟没有对叶可儿有什么不忍,她只是觉得叶可儿说得也没错,程莫南和她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因为不管她以后会不会和陆子寒在一起,她都不会和程景良在一起。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这个逻辑顾晚舟是可以接受的,她又为什么不接受呢?毕竟也是一个让她可以脱身的好办法,这样的一场欺骗的戏码,也早该停止了,这是她所需要的才对,只是,顾晚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多出了那么一份不舍到底还是程莫南的病给了自己一个拖延的借口,与程景良在一起照顾程莫南的日子快结束了,那就好好结束吧,到底,这说来说去也是一个要来临的日子,顾晚舟,你早该知道才对,那就不要再失落了。
没出息,顾晚舟想。
病房里,病床前的电视里依旧播放着李幼斌版的《亮剑》,那是程莫南最喜欢看的,激情澎湃的枪炮声总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活在那个热血的年代,难得有那么好的时候,让他感觉自己可以年轻一些。
“这么多年了”叶之山从身边的保镖手里接过自己泡着茶的保温杯喝了一口,“你还是这么怀念那样的生活吗?”
程莫南捏着电视遥控依靠在床上,眼睛盯着电视说:“因为那个时候,人人心中坦荡,也没有人心里,能有多少算计,可以连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算计上那个时候啊,才是好的。”
“呵!”叶之山哼了一声,又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茶,“你不算计别人,别人就一定会算计你,就像自己的兄弟把自己的爱人算计走了,你又能怎么办?”
“罢了,”程莫南放下遥控从床上躺了下去,“到底,你还是在怨我的,随你怎么想吧,只是你曾答应过我,要好好待他。”
“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不会像你那样阳奉阴违,你放心。”
程景良进来的时候,叶可儿正坐在床边给程莫南递着茶水,眼睛扫了一遍病房,连顾晚舟的包都没看见,身后的徐辰溪跟进来问了一句:“晚舟呢?”
叶可儿笑着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人说:“顾律师有事,让我告诉你们一声,她先走了。”
程莫南伸手把程景良招到自己身边,有些带着火气的样子让程景良有些疑惑:“你是不是惹晚舟生气了?”
程景良带着孩子气的表情看着自己撅着嘴的爷爷笑道:“您觉得我敢吗?”
这话逗得程莫南哈哈大笑,一旁的叶之山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徐辰溪和段临笙倒更像是习惯了程景良对顾晚舟的“畏惧”一样,笑得有些习以为常,只是徐辰溪无意中却看见了叶可儿眼神里不一样的情绪,他只觉得那样的情绪很熟悉,似乎在什么人眼里看见过,那样的不屑和不甘心谢依依!她多年前看顾晚舟的眼神就是那样的怨怼到底是程景良的瘟神体质总是那样容易给顾晚舟带来不幸。这都八年过去了,也没能给她改变什么,徐辰溪又忽然觉得顾晚舟可以和陆子寒在一起,或者真的是件好事,至少生命安全是可以保障的,事实上徐辰溪心里更多的想法是,至少顾晚舟离开的可能性是大大降低了。
“也不知道晚舟要怎么摆脱程老爷子心目中的孙媳妇形象。”徐辰溪坐在沙发上悄悄开口,对程景良的无奈和顾晚舟的尴尬不而喻,可更多的还是对程老爷子身体和心理承受能力的心酸,可身旁的段临笙却淡淡开口,削瘦的下巴扬起指着叶可儿道:“那位大名鼎鼎的叶大小姐,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孙媳妇吗?”
“什么意思?”徐辰溪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能接受,这和让程景良接受谢依依或者宁依微有什么区别?
“景良决定和叶可儿订婚了,就在下个月。”
没有多余的情绪,段临笙早早就知道了,对程景良的心酸和无可奈何,他也早就表达过了自己的感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和程景良还在家里打了一架,醉得一塌糊涂的两个人到最后哭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