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顾晚舟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盈在眼眶的眼泪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双手止不住用力地拍打着徐辰溪的身体,强忍着哭声抽泣着:“你还要怪我你怎么可以怪我!”
徐辰溪将她用力搂在怀里,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声音居然也带着哽咽,他颤抖着声音安慰怀里的人:“我是在怪我自己!我在怪从出生就已经认识你的我居然逼走了你,居然根本保护不了你!”
顾晚舟在他胡乱拍打着,哭声渐大:“都怪你”
“晚舟,”徐辰溪轻声道:“我好想你。”
来吃饭的都是看着顾晚舟和徐辰溪长大的顾爸顾妈的朋友,顾晚舟和徐辰溪回到包间的时候,麻将声还没有停。房间里的长辈们看见两人进来,都惊喜地朝他们围拢,不断地询问着。
“哎哟,你们都是回来参加朋友婚礼的?”一位阿姨问道。
两人点头,坐在顾晚舟身边地徐辰溪淡淡地瞥了顾晚舟一眼,刻意强调说:“因为晚舟去美国的关系,所以女方特地拖着要等她回来才肯办婚礼。”
周围的阿姨听完都乐了,看着眼前从小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人,一位伯父突然高声嚷道:“老徐老顾,我看这两个孩子从小关系这么好,你们当初真该定个娃娃亲!”
顾晚舟无语,徐辰溪默默扶额,尴尬地笑着,却听见自己的父亲得意的声音:“定什么定,直接结婚也可以嘛!哈哈哈”
“呵呵呵呵”顾晚舟皮笑肉不笑,悄悄掐了一下徐辰溪将他提起来向大人们说道:“我们去看看菜好了没!”
从小到大,顾晚舟和徐辰溪向来都是拒绝参加大人们的聚会的,除了在那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时期能让几个受到国家计划生育“迫害”的小屁孩可以因为见到自己的小伙伴而暂时消除寂寞之外,随着孩子们渐渐地长大,他们也逐渐开始想要脱离父母的圈子,于是从家长们而立之年开始,基本聚会上就再没能见过几次他们的身影。
从小到大,顾晚舟和徐辰溪向来都是拒绝参加大人们的聚会的,除了在那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时期能让几个受到国家计划生育“迫害”的小屁孩可以因为见到自己的小伙伴而暂时消除寂寞之外,随着孩子们渐渐地长大,他们也逐渐开始想要脱离父母的圈子,于是从家长们而立之年开始,基本聚会上就再没能见过几次他们的身影。
事实上在顾晚舟看来,八年的时间并没有将这些自己从小就熟悉的大人们变得多么的苍老,相反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工作也渐渐显得随性,因为清闲自在,整个人还散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晚饭吃的是鱼,徐爸爸因为顾晚舟和徐辰溪两个人回宁远,早早地就把自己亲自钓来的鱼交给酒店做好,宁远的自然环境好,鱼基本上都是野生的,顾晚舟听顾爸提起过徐爸爸近几年钓鱼技术也越来越好,估计这次的鱼不会差。
“来来来,快,晚舟,多吃点,看你瘦的!”徐爸爸又给顾晚舟夹了一大块鱼肉催促着,“你呀,跟我们辰溪不一样,辰溪虽然不在宁远吧,但好歹每年都能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能吃到我和你爸给做的鱼,可是你呢?你这出去八年才回来,美国吃的都是什么蜗牛啊沙拉啊,哪有咱们宁远的鱼好吃!来,再跟叔叔干一杯!”
顾晚舟顺从地举杯起身,将自己的酒杯压低,不停地说着:“谢谢叔叔!”然后一饮而尽。徐爸爸看着顾晚舟的架势,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酒量不错!这回晚舟一回来,以后过年就不愁没有人陪我们这些老头子喝酒了,是吧老李?哈哈哈”
几位叔叔伯伯闻哈哈大笑,顾爸一个巴掌拍到徐辰溪的背上说:“辰溪酒量也不差啊!”说完扭头对顾晚舟说:“晚舟,去,你和辰溪去妈妈那边给阿姨们敬酒去!”
徐辰溪和顾晚舟听话地拿着酒杯换到了顾妈和徐妈妈那一桌,相比男人们那一桌的脸红脖子粗的“酒气熏天”,妈妈们这边完全就是清心寡欲型的,看见两个人拿着酒杯过来,不会喝酒的阿姨们在自己的杯子里盛了点汤。
敬完酒后,两人站在自己的妈妈身后陪着一众中年妇女聊天,坐在徐妈妈身边的阿姨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拍着手笑道:“这乍得一看,就像刚结婚过来敬酒的!”
话音刚落便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顾妈也开口夸奖起徐辰溪:“辰溪这孩子这么优秀,我也巴不得他做了我的女婿!”
徐妈妈也拉着顾晚舟的手笑道:“我啊一直就相中的晚舟,要是他们俩真有那个意思,那我也就心想事成了!”
“妈,你们够了!”两人异口同声,对于这样的调侃顾晚舟和徐辰溪从小不知道听了多少,顾晚舟看着顾妈满眼热切的样子,实在是无力吐槽。妈,你说好的不急我脱单呢?
一顿饭下来,徐辰溪和顾晚舟已经被“结”了八次婚,“在一起”无数次,晚饭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