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一个无关的人那样谈论着他的一切。有时候连沈洛都感觉,顾晚舟是真的放下了,看开了,但是细想过后,沈洛知道她没有,因为她始终孤身一人。因为她始终不给那些追求者一点希望,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沈洛知道,那是她在疗伤,她的心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在顾晚舟将伤口治好之前,其他人再优秀,也是不可能的。
顾晚舟想着可笑的一切,陆子寒看着她,嘴角牵起一丝弧度,继续问她:“你们是初中同学?”
顾晚舟回神,看着他点头:“是初中同学,程景良是转校生,初一的第二学期转过来的,我的同桌,也是那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很喜欢他。”
陆子寒抬高音调:“防火防盗防闺蜜啊!”
瞪了他一眼,顾晚舟继续说:“你说的不对,是防火防盗防程景良。”
陆子寒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至于吗?程景良那么可怕?”
顾晚舟吃了一口菜,表情随意:“有的人就是瘟神体质,谁遇上谁倒霉,他还一点事都没有。不好的事情都让人家担着了,他就轻轻松松地过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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