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托付
病房里,一日比一日过的艰难,而秦小满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安静,话语愈来愈少。期间姐姐秦小月一家也来过,安慰她不要多想,现在医术这么高端,一切都会有转机,而她只是笑,不说话,也不反对与赞同。因为他们都有工作,待了一天,秦小满便让姐带着虎子他们回去了,而母亲与父亲因为担心一直待在她身边。陪着她哭,看着她一天天的消瘦。
此时,如往常一样,秦小满安静地坐在夏川的病床边,帮他轻揉手臂。长时间的卧床,夏川身体变得麻木,不利血液流通,这让秦小满担心。可夏川说的很少,大多时间都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或许他也没有力气去多说些什么。静静地听着秦小满轻轻的唠叨,这种感觉很温暖。留给夏川的,总是秦小满最美的笑,尽管在心里已经是疼痛难忍。轻数出院的日子,而夏川也笑着,看着她闹腾与笑。一切安然,一切又貌似欢快如初。
过了许久,听到门被轻敲的声音,对夏川笑,秦小满起身去迎接。此时刘明远正从门口轻轻地走了进来,屋里的秦小满见了,显得有些惊讶。他不是已经去海南任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公司里,她竟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无视这个女人的傻愣,刘明远一手拎着水果篮,一手夹着外套,对秦小满点头,便径直往夏川的病床走过来,一脸温暖的笑。
“你来了,几点的飞机?”对他的出现,夏川显得很淡定,好似知道一般。
“刚下的飞机,”夏川笑,对刘明远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此时的秦小满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男人,表情有些呆板,但夏川似乎早看懂了她的心思,对秦小满笑了笑。
“你?出差结束了吗?”看着刘明远,秦小满困惑,“公司没有一点你的消息,好似你比以前晒黑了许多,黑的让人不能接受,”,对于自己,她还是这般直率,刘明远摆手,淡笑。
“夏川病着,我不放心,回来看看。”看着夏川的脸,刘明远有些激动,但很快冷静了下来,“木棉还好吧?”对于他而,远在海南,但是心还放在这。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担心,聊聊几句安慰的话语,但是此时的他什么都不能做。
“丫头总嚷嚷要打电话给你,说是你答应她去动物园的,报社叔叔叫个不停,”夏川抬眼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略显苍白。“今天工作吗?”
“没事,回头去公司报到,倒是你,身体好点了吗?”走近夏川的病床,刘明远轻轻地问候着。夏川笑,点头。
“你,真是晒黑了许多,要是让木棉看见你,肯定会吓一跳。”
“好些日子不见那丫头了,怪想念的,上次电话里,说是已经学会了骑车,高兴的不得了。不过,小满,治疗方案定下来了吗?”看着秦小满,刘明远显得有些担心,而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如此脆弱,红肿的双眼,让他看着心疼。此时的秦小满好似没有听清,只是傻愣地看着夏川,一脸的笑。
“小满,你出去一下,我和哥哥有话要说。”此时,秦小满诧异看着夏川,有些不情愿,夏川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
秦小满没法,看了看刘明远,无奈走了出去。想象着夏川的病危,一脸颓废地靠着门框站着,她不想离开,她不敢离开。
“明远,你坐啊,”对着病房的门,夏川有些失神。他摆手让刘明远坐在自己的病床边,那瘦弱的手臂,让人看的心疼。“我以为会没有机会再见到你,瞧瞧,现在我们兄弟见一面,多难。”
“不要太担心,我想你很快便会好起来的。”刘明远细心,轻轻地帮夏川压了压被角,笑。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一下子就躺在了这里。
“明远,你,”夏川一脸苍白的笑,“你看我都这样了,还能指望什么。”夏川的话语没有说完,刘明远急切阻止,但夏川无视他的纠结,继续在那里幽幽地说着,“你让我说完,我知道,那一刻迟早会来,我有心理准备。”夏川淡笑,转头茫然地看了看门口,他的小满在那里,他知道,“我答应过小满,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可现在看来,我是无法实现我的诺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此时,门边的秦小满当听到夏川那暗淡的话语时,泪早已默默地落了下来,一切还不是太晚,不是吗?他已经等到自己爱上他了,太多幸福正等着他们。秦小满要告诉他,说她爱他。
“你快别这么说,”刘明远激动,站起了,然后又轻轻地坐下,显得有些失落,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的病也不是大病,只要找到合适的配对骨髓移植便可以了,你别急。”
“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想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会儿,可我还能等多久?”夏川淡笑,微闭着眼,似乎在阻挡泪的来袭,“可是,我爱她,我舍不得让她难过,让她伤心,更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