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婚姻大事又由得了你我?”
水池边洗碗水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极了陈珍此时愉悦的心情。她在心里偷笑,丈夫如此瞎操心说明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开始转为良好,一想到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而此时电视机前的秦小满也不想说话,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场闹剧,婚姻岂能当做人情相送,爸爸的面条真是吃的多了。
下晚,秦小满起身提醒母亲准备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而此时的陈珍和秦汉生还在那里乐呵地唠着,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都快五点了,笑时间过的真快。陈珍起身拍了拍衣服,跟丈夫说道别,‘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秦汉生起身相送,嘱咐秦小满,路上小心。秦小满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看的母亲一脸的担心。在医院门口,秦汉生还是小心地提到了关于夏川的事情,说希望她好好考虑考虑,但他也不希望秦小满因为任何原因而委屈了自己。秦小满点头说懂,加大油门,陈珍对秦汉生摆手离开。
车子在马路上呼啸而过,油门有些快,似心狂乱。人的一生总是这样,一段人生,一个驿站,我们停留,我们追赶,但是家的方向总是在那里,不远也不近,那般温暖,吸引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看着远处的夜幕,秦小满不屑地笑笑,我的下一站在哪里?有你吗?楚天和!
回到家的秦小满一直很安静,她有些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与关注。躺在床上看着书,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七八糟。她抓挠着头发去了客厅,见母亲不在,她往厨房里瞟了瞟,厨房里亮着灯,秦小满笑了笑,走过来卷起衣袖,似乎想要帮忙,但被陈珍阻止,她并没有离开,只是傻乎地站在水池边看着母亲洗着小青菜,说是晚上做刀削面。
“怎么不歇会儿,明天又要工作了。”
“没事,”秦小满笑,手已经伸进了水池里,不是洗菜,似在洗手,更似撒娇。
“傻孩子,”陈珍笑,用菜叶拍打着她调皮的手“调皮,你说,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但你爸爸也是一片好心不是,你都这么大了,23岁也不小了,该认认真真的找个男朋友成个家了。”
“我知道,”又来了,秦小满瘪嘴,满眼委屈,“可就是爸爸这样,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妈知道,你爸也还不是为你好,想想看,当初他病的那么重,心里头也是这般闹腾,唉,谁能理解啊?”
“你别这样,妈妈,”一提到父亲的病,搁谁,谁心里都不好受,秦小满也很纠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我们还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彼此就说我们交往吧,我们处朋友吧,你说,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嘛,”秦小满说的有些烦躁,但看到母亲那伤心的样子,只好拿着洗好的菜进了厨房。
“妈心里清楚,你是个乖孩子。你刚也肯定听见了,妈也挺反对你爸爸这样的做法,”对着秦小满的背影,陈珍小声地嘀咕着,“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人有时候也不要太过死心眼了,命都是注定好的,你心里想的未必就是适合你的。”
秦小满点头,她自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是在说楚天和,但自己无力反抗。对于楚天和,连她自己都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瞅了瞅天空,她知道,爱与不爱,没人可以给出正确的答案。许是命运注定了他的世界里没有自己,而这一点她已经看的很清楚。此时的秦小满有些失落,挨着橱柜站着,没有说话。陈珍已经开始刷锅了,烧水。
“你放心,我会试着去交往的。”冷不丁,秦小满冒出一句搅和了一锅的热气。
“妈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陈珍起身揭开锅,水已经大响,“这不单单是为你爸爸着想,也是为你自己,老是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再说了,电视上不是整天唠叨着剩男剩女的,你再不着急,就真的成剩女了。老姑娘了,还让妈养活你不成。”
“我懂,”秦小满低头笑,“我会考虑的,让我来帮你和面吧。”
“别,”陈珍笑,挥了挥手,“不用了,到时候面还没有吃到嘴,你就变成了一只小花猫了,”
此时,陈珍开始忙碌,而秦小满一直在旁边闹腾着,如小时候一样。厨房里的笑声在热气腾腾的烟雾中开始弥漫,美丽的夜开始了。温馨的一幕让秦小满感觉很温暖,在她的眼里,有父母的地方,都有爱,有爱的地方总有快乐,有快乐的地方总有温馨的让你陶醉的东西,这或许便是家的感觉吧。吃完晚饭的秦小满起身想收拾碗筷但母亲拦住了,劝她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她只是笑了笑,说,想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端着饭碗的陈珍在身后轻责,‘早点回来,外面天凉。’
此时,秦小满一个人踱步走在门前的马路上,这个点,来往的车辆很少。天空中的雾气已经开始慢慢地扩散了,湿湿的,让人感觉有点冷。想来,现在都已经是11月份的天气了,天冷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