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夫人的功劳
五分钟转瞬即逝,傅景行的那些幕僚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不顾佣人和护卫队的阻挠,大喊大叫地往楼上冲:“让开!都让开!谁也别想拦着我们见总统阁下!”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乱作一团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傅景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什么都不必说,阴鸷的眼神扫视一圈。
在场众人就全都老实了。
“阁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幕僚们喜出望外。
刚刚那几个护卫队员被赶出来时,口风很紧。任他们怎么问,护卫队员就是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现在看来,应该是总统的病情好转,他们才被总统赶出房间的。
“都是我夫人的功劳。”傅景行的字里行间掩饰不住的骄傲。
他本想牵着安禾的手一起出来,可惜安禾拒绝了。
他也没有勉强,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叮嘱她乖乖在家等他回来一起吃晚饭。
“是是是,夫人妙手回春。”幕僚们集体称赞。
其实能称赞安禾的词汇很多,可他们就是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句“妙手回春”。
傅景行明显心情不错,满面春光。之前一丝不苟系着领带的衬衫领口也敞开着,深怕别人看不到他颈间的可疑红痕。
等等,可疑红痕?
难道刚刚安禾是用夫妻才能用的方法帮总统缓解了头痛?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好好照顾夫人。谁敢惹她不痛快,就别怪我不客气。”
傅景行离开别墅前,还特意敲打了一下这里的佣人。
婚后这三年,他和安禾很少回来住。别墅便被傅老太太霸占了,如今在这里工作的佣人都是她的人。
“是,阁下。”佣人们当着傅景行的面,哪敢说一个不字?
可是等他一走,安禾入住星河湾别墅的消息就火速传遍了傅家老宅。
“那个小贱人也配住我们傅家最好的房子?她也不怕折寿?”
傅老太太的亲生女儿,傅家三姑奶奶傅鸿彩最先跳脚。
老太太明明答应了过几年就把那栋价值三亿的别墅,转到她的名下。她可不想她未来的房子沾染上安禾的穷酸气!
傅老太太的两个儿媳,傅大夫人和傅四夫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妈,这事您可得好好管管。”
“那小贱人昨天当众折断您敬给爸的香,对您老大不敬。今天居然就堂而皇之地住进那套婚房,这不就是跟您对着干吗?”
这三个女人心里都清楚,没有傅景行的允许,安禾根本没办法住进去。
可她们不敢去指摘总统的不是,只将矛头对准她们认为“好欺负”的安禾!
“安禾确实不像话!”傅老太太想起昨天的事,也恨得牙痒痒。
可傅景行已经把她想要的字画都给了她,她身为傅家的后宅之主,总不好出尔反尔。
于是她话锋一转,“但说到底,这是二房的家事。我作为长辈,也不好强硬插手。”
大夫人和四夫人对视一眼,心想老太太这是转性了?居然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安禾?
只见傅鸿彩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二嫂和蓁蓁不还在家祠里跪着吗?”
让她们去收拾安禾不就成了?
“说起来,她俩昨天并非存心对您不敬,都是被那个安禾给连累的。”
“妈不如给她俩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好。”傅老太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还是你机灵。”她伸手去戳了戳女儿的脑袋,才除过皱的脸上笑得慈爱:“光靠她俩恐怕不是那小贱人的对手,你多带几个厉害的人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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