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陆美琦的狗腿子!
傅景行心口一震,没想到妻子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但转念一想,她爱了他整整八年,又不是第一次放狠话。什么时候见她真舍得离开过他?
更何况他们是假离婚,只是多了张离婚证,他们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乖了,我已经很累了,你懂事一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中带着一丝宠溺,“签完字早点睡,我今晚不回来了。”
怒到极致的安禾反而平静下来。
她厌恶地挥开男人的手,拿过协议旁早就备好的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傅景行就喜欢她这不哭不闹的样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是有股不安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他讨厌这种不安的情绪,忙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安禾,“给你的,密码是你生日。”
“给我的‘奖励’吗?”安禾嗤笑一声,随手把那卡扔进垃圾篓,“空卡就别拿出来恶心人了。”
傅景行扣住她的手腕,肃声问:“你什么意思?”
安禾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哪怕抽离的时候她的手腕被磨得生疼,她也没有丝毫犹豫。
“去问你的好妈妈呀。你的卡只要经过她的手,余额就会自动归零。你说神奇不神奇?”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去了客房。
刚动过手术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她必须赶紧休息。
傅景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朝一旁的总统府管家屈了下手指,“去查查这张卡里有没有钱?”
安禾原以为这一夜会睁着眼睛到天明,没想到傅景行走后,她反而睡安稳了。
或许人只有在担心会失去的时候才会痛苦挣扎,真的失去了,反倒安心了。
只是心,像是被突然挖走了一块,疼得厉害。
翌日清晨五点半,熟悉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安禾,快起来为总统阁下煮咖啡。”这是秘书每天的第一项工作。
可奥枢宫女主管一连喊了三遍都不见安禾出来,便径直打开房门来掀她的被子。
初夏的清晨气温偏低,偏偏这间客房的恒温系统一直坏着。被子被掀掉的那一刻,安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
她浑身发烫,明显是发烧了,现在全身无力只想躺下休息。
可当她伸手去捡地上的薄被时,一块戒尺狠狠抽打在她的手背上!
这是奥枢宫主管的权力,他们手握一根硬木戒尺,可以对各自管辖下的员工进行训诫和教育。
然而安禾跟随傅景行入住奥枢宫的两年里,这位女主管的戒尺就只打过她一个人。
只因女主管是陆美琦塞进来的狗腿子,总是处处针对她。
只因女主管是陆美琦塞进来的狗腿子,总是处处针对她。
两年来她的手背红肿了无数次,傅景行只当看不见。而她却为了他,一次次忍了下来!
“看什么看?能进奥枢宫工作是你天大的福分,你居然还在这里磨洋工?”
女主管嘴里骂着,手里的戒尺又要打下来——
安禾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夺过她的戒尺,狠狠地朝她的身上打过去。
“啊!啊!!”女主管痛得惊声尖叫,想从客房往外逃。
安禾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回自己面前,戒尺更用力地招呼到她的身上!
之前她打安禾的时候,不是打得很爽吗?
现在让她也尝尝被戒尺打的滋味!
叭——
安禾本想把自己挨过的打都还回去,奈何那根戒尺不给力,竟被她给打断了。
她这才放开女主管,“滚!”
女主管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客房,外面的佣人全都看到了她的狼狈。她恨不得立即杀了安禾!
贱人,给她等着。等美琦小姐来了,有这贱人好看!
安禾收拾完女主管后似乎烧得很厉害了,她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忙裹紧被子继续躺下。
再睁眼时,她已经被几个强壮的女佣拖到傅景行的面前。
男人一脸冷肃地靠坐在沙发上,娇娇柔柔的陆美琦坐在他的身边嘤嘤哭泣:
“从前上学的时候,安禾就看我不顺眼。这些我都忍了,但我没想到仅仅因为殷主管是我举荐进奥枢宫的,安禾就牵连无辜把她暴打一顿。”
“嘤嘤嘤,连戒尺都打断了,殷主管得有多疼啊!”
殷主管站在一旁

